下来,那些奴隶干活就会更加卖力,哪里会有人真的为奴隶考虑呢,你太天真了朋友。”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相隔又远,丁安听不到,就算他听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从某种角度来说,那个木乌笛说的也是对的。
半分钟过去,人群中渐起骚动,但还无一人站起。
又过了一分钟,有几个年轻的奴隶站了起来,又被身边的人给拉了下去。
丁安就站在车架上静静地看着。
又过了两分钟,人群中开始成片地站起,不敢站起来的反而成了异类,他们也跟着纷纷站起。
“我……我真的可以象人一样活着吗?”年轻人颤斗着干裂的嘴唇发问,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差点抽走他半身的力气。
“你本来就是人,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