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彬立刻领命:“是!臣这就安排大刑伺候,定要审出……”
“住口。”
朱祁钰冷冷地打断了他。
“朕说的是,关起来。”
“找最好的太医给她治伤。”
“没朕的旨意,谁也不许动她一根指头。”
“更不许让她死。”
袁彬愣住了,但他立刻反应过来,重重磕头:“遵旨!”
朱祁钰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台依然在轰鸣的蒸汽机,看向那群噤若寒蝉的官员。
他的目光在工部那几位随行官员的脸上扫过。
那几人吓得浑身发抖,腿肚子转筋。
“于谦。”
“臣在。”
“回宫。”
朱祁钰一甩袖袍,大步向外走去。
“这西山的烟,太黑了。”
“熏得朕,眼睛疼。”
所有人都听出了这话里令人胆寒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