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厅。
谢珩翻看着最近的事物,底下的刘谌和吕清桓前后错开站立。
除了时不时纸张摩擦的声音,厅内静的像是一潭死水一般。
刘谌小心的咽了口口水,试探着开口,
“先生,此事是我做错了。”
谢珩微微摇头,语气平常,让人窥不见他的真实情绪,
“是我要你征收徭役的,只是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罢了。”
“你可知为何会来这么多人?”
刘谌手指扣了扣袖口,不确定道,
“为了银子。”
谢珩心情也平复了不少,忧叹一声,
“是啊?为了银子。”
“给你留个作业,写你对此事的感悟。
五千字。”
刘谌脸色立马垮了下来,五千字,这得到什么时候。
谁知,谢珩又接着道,
“明天就交上来。”
刘谌面色越发愁苦了。
随后谢珩又看向吕清桓,声音算的上温柔,
“清桓。”
听到自己的名字,吕清桓浑身一个激灵,立即拱手行礼,
“大司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