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基地,一定会再动。”
“万一他们改用物理手段呢?比如直接派人?”
“那就让他们来。”齐砚舟靠着墙,闭了会儿眼,“我在手术台上见过太多想赢的人。他们不怕死,就怕失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觉得——一切还在掌控中。”
林夏没说话,低头翻笔记。小雨站在原地,手指绕着向日葵发卡转圈。
医院广播响起,播报早班交接入库名单。
齐砚舟睁开眼,看了眼手表。六点四十七分。
他走进休息室,脱下衬衫,换上干净的那件。领口依然敞着,锁骨处的听诊器项链垂下来。他没躺下,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夏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刚收到消息,柬埔寨那边搜到一台备用服务器,里面存着一份名单。”
“谁的?”
“七个国内医院的技术主管。”林夏声音有点颤,“其中有两位,上周申请了出国签证。”
齐砚舟站起来,接过平板仔细看。
名单第三行的名字被标红。
他认得这个人。三年前学术会上见过,一起喝过酒,聊过神经映射的可能性。
那人当时笑着说:“要是能预演手术就好了。”
齐砚舟把平板还给林夏。
“通知周正海。”他说,“这些人,一个都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