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嘴角动了一下。”
齐砚舟没否认。他确实想笑。不是那种调侃护士的轻浮笑,也不是手术成功后的放松笑。是一种从胸腔里涌上来的、带着酸涩的笑。
他看着她。她脸上有灰,头发乱了,右腿裤管还在滴水。可她眼睛亮着。
“你也是。”他说,“七年了,第一次见你松眉头。”
岑晚秋没反驳。她低头看着那碗鸡汤,轻声说:“她一定很想告诉你什么。”
“我知道。”齐砚舟握紧试管,“她不想让我只靠预演活着。她想让我相信,有些东西,不用刀也能救人性命。”
李淑芬在那边听见了,冷哼一声:“少在这讲大道理。鸡汤凉了,饭坨了,责任你就背一辈子吧。”
说完,她又默默把另一桶热鸡汤提到实验台边,咕哝一句:“放这儿,要用再拿。”
齐砚舟没再说话。他把试管放进密封盒,收进医药包。检测数据已备份,样本保存完好。
反击可以开始了。
岑晚秋靠在操作台边,手抚过那株幸存的紫鸢。花还没完全枯萎,茎秆仍有弹性。
门外火势渐小,消防车的声音远了。屋里只剩下水滴声、呼吸声,还有保温桶里微微的热气。
李淑芬喝了口汤,抬头看两人:“接下来干啥?”
齐砚舟刚要开口。
医药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屏幕亮起。
一条新消息。
没有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