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她望着海面,“希望他像月光一样,温柔地照进来。”
他点头,“行。等生下来,我天天给他讲爸爸是怎么追到妈妈的。”
“讲实话就行。”她抽回手,往海边走了两步,“比如怎么偷偷吃我花店的糖果,怎么假装路过顺便送药,怎么在急诊室门口站了一夜也不走。”
他跟上去,“那你也要讲,怎么嘴硬心软,给流浪猫绝育还不让人知道,怎么在永生花柜子里藏戒指,其实早就放不下过去了。”
她停下脚步。
“我不是放不下。”她背对着他,“我是不想再错过。”
他从背后抱住她,“不会了。以后每一个生日,我都陪你过。想去哪都行,冰岛、京都、撒哈拉。只要你愿意,连南极我都陪你去。”
“南极太冷。”她靠着他,“海边就好。”
“那就海边。”他说,“春天种花,夏天接诊,秋天晒果干,冬天围着炉子喝酒。我给你煮醒酒汤,你给我编草戒指。”
她转过身,面对面抱住了他,“你说的,不许改。”
“不改。”他亲了亲她的鼻尖,“一辈子就这一次,认定了。”
天边最后一抹光沉入海平面,海风渐凉。远处灯塔亮起,一闪一闪。
“回去吧。”她说。
他应了一声,牵着她往回走。
走到院子门口,他忽然停下。
“怎么了?”她问。
“我想起来了。”他松开手,从裤兜掏出一个小盒子,“上次求婚太仓促,戒指也没戴稳。这次”
他单膝跪地,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枚素圈戒,“虽然咱们还没领证,但我想正式问一次。岑晚秋,你愿意和我一起建那个诊所,一起养孩子,一起老下去吗?”
她站在原地,眼眶微湿。
几秒后,她弯下腰,直接吻住了他。
他怔了一下,随即笑着收起戒指,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夜色彻底降临,屋内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出来,映在沙地上,温柔而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