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些事,我该知道。”
他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上去换双鞋。”他说,“我在这儿等你。”
她松开他的手,继续上楼。
齐砚舟靠在墙边,掏出听诊器看了看。金属头微微弯曲,像是受过挤压。他擦了擦,重新挂回脖子上。
楼道很安静,只有楼上隐约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复盘今晚的一切。那杀手动作精准,绝非普通打手。背后一定有人指挥。而那个人,或许早已盯上他们的一举一动。
脚步声再次响起。
岑晚秋下来了,换了运动鞋,背了个小包。
“走吧。”她说。
齐砚舟推开门,两人走进雨里。
雨点打在伞上,啪啪作响。远处一辆警车驶过,警笛声渐渐远去。
他们沿着街边走,路过一家关门的便利店,招牌灯还亮着,在积水中映出晃动的光影。
拐过两个路口,进入一条老巷。
巷子深处有一排旧式平房,外墙剥落,铁门生锈。最里面那户,门牌写着“岑家巷17号”。
岑晚秋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