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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医院顶楼的针管与玫瑰(1 / 4)

直升机撕裂夜空,带着硝烟与江水的气味,沉重地降落在市第一医院顶楼停机坪上。天还没亮,东边的天际线只透出一丝铁灰色的微光。螺旋桨卷起的狂风仍未停歇,吹得齐砚舟湿透的白大褂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而疲惫的轮廓。他第一个跳下舱门,脚踩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时,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差点趔趄。他没换衣服——也没时间换。手腕上那块老式机械表的指针,依旧固执地停在十一点零七分,与他记忆中落水撞击的那一刻分秒不差。江风从远处吹来,裹挟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橡胶与燃油混合燃烧后的焦臭味。

岑晚秋跟在他身后下来,肩上还裹着那件银色的救援毯,边缘在风中翻飞。她没说话,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只有右手一直插在袖口里,紧紧握着那支古朴的银簪,仿佛那是最后的武器和信仰。两人并排朝住院楼的通道门走去,脚步很轻,在空旷的天台平台上几乎没有声音。

刚走到楼梯间门口,岑晚秋毫无预兆地停下了脚步。

齐砚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通往天台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卡着一朵红得刺眼的玫瑰。花瓣边缘已经有些发蔫卷曲,显然放置了一段时间,但那份猩红的色泽在灰白的水泥地和黎明的微光中,依旧显得突兀而诡异。

齐砚舟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这花是谁放的。

张明。他那位曾经的同事、后来的对手、如今穷途末路的疯子。医学院时期,张明就曾有过在解剖课的人体标本旁摆放玫瑰的“壮举”,美其名曰“献给沉默老师的祭品,象征医学的美丽与残酷”。这种病态又极具个人标志性的仪式感,成了他心理画像中无法抹去的一笔。

齐砚舟没有犹豫,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顶楼天台的风格外猛烈,带着高空特有的凛冽,瞬间灌满楼道,吹得他湿透的白大褂下摆猎猎作响,几乎要将他掀退一步。张明就站在天台最边缘的护栏旁,背对着身后尚未苏醒、灯火稀疏的城市轮廓,身影在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摇晃。他手中举着一支透明的玻璃注射器,针管里装着约莫五毫升泛着诡异幽蓝色光泽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蓝色如同鬼火般微微闪烁。

“你终于来了。”张明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平淡,却奇异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清晰地传入齐砚舟耳中,“我算过时间,差不多该降落了。”

齐砚舟没有立刻靠近。他靠在楼梯口冰冷的墙壁上,借此稳住因脱力而有些发软的身体,也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太阳穴处的血管仍在突突狂跳,之前在水下和直升机上连续强行预演带来的剧烈头痛和神经刺痛并未缓解,此刻大脑像被塞进了一个不断被重锤敲击的闷罐,嗡嗡作响,视野边缘的黑斑时隐时现。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集中最后的精神力。

最后一次预演,启动。

三秒,画面强行切入:那支注射器的结构在脑海中放大、解析——没有标准的注射针头连接结构,针筒末端的密封方式是焊接而非可拆卸的鲁尔接头;蓝色液体在模拟流动中表现出异常的黏稠度和化学稳定性,缺乏生物活性物质特有的代谢衰减曲线……结论:这不是装载活性病毒或生物毒素的载体,是假的,是道具。

预演视角自动延伸,锁定张明垂在身侧的左手——他握着那朵从门缝里取出的红玫瑰。玫瑰的茎部被特殊处理过,内部中空,内壁上附着着数颗肉眼难以察觉的、米粒大小的透明胶囊。胶囊壁极薄,内含高度雾化的、具有极强感染性的气溶胶颗粒。一旦受到挤压破裂,或者暴露在空气中一定时间后自行降解,里面的悬浮物就能通过呼吸道迅速传播……这才是真正的、具有杀伤力的生物武器!

预演结束,他猛地睁开眼,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新的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浸湿。

“你就这点能耐?”齐砚舟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查房时点评下级医生病历般的随意和轻蔑,“连一支像样的、能真注射进去的针管都搞不定,也配站在这儿跟我谈条件?你这三年,技术退步得连医学院新生都不如了。”

张明猛地转过身,脸上原本刻意维持的平静面具出现裂痕,眼中闪过一丝被刺痛后的恼怒和疯狂:“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拖延时间?齐砚舟,你根本不敢靠近我!你怕了!你怕我手里这东西!”

“我不敢?”齐砚舟嗤笑一声,当真向前踏出了一步,湿透的鞋底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摩擦声,“我主刀过的急诊开胸手术超过三百台,每一刀都开在患者心跳停止前的最后一秒。你呢?张明,你这双手除了躲在办公室里篡改病历数据、在背地里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还碰过几次真正救命的刀?你算哪门子的医生?”

“我也能救人!”张明的声调陡然拔高,在风声中显得有些尖利,“我比你更懂什么是代价!什么是不得已的选择!”

“代价?”齐砚舟又逼近一步,距离缩短到不足十米,目光如手术刀般剖开张明的每一丝表情,“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非得是玫瑰?因为它好看?浪漫?还是因为你内心深处,真把自己幻想成了一个悲情的、为医学献身的殉道者?用这种廉价又矫情的象征,来粉饰你那见不得光的私心和无能?”

张明握着注射器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指节泛白。

“你不懂……你们所有人都不懂……”他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支泛着虚假蓝光的针管,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自我陶醉般的悲怆,“他们都说我是错的,说我走歪了。可我只是想证明……证明我也能独立完成一台完美的手术!一台能被写进教科书的手术!”

“完美?”齐砚舟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又向前迈了半步,“你连躺在手术台上的患者的脸都不敢直视!你进手术室,从来不是为了‘救人’这个目的,而是为了向旁人炫耀你的技术,满足你那可怜又可悲的虚荣心!所以你永远上不了真正的主刀位,张明,不是别人不给你机会,是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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