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手术预演之医圣崛起> 第282章 岑晚秋遭遇绑架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82章 岑晚秋遭遇绑架(2 / 5)

,只有疼痛感更加鲜明。

眼罩被猛地扯下。

骤然恢复的视力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眼前是一个极其空旷、破败的大厅。挑高很高,但顶部的钢架锈迹斑斑,许多玻璃窗破碎,阳光从那些破洞中投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夹杂着飞舞尘埃的光柱。墙壁的绿色油漆大面积剥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如同溃烂的皮肤。天花板中央孤零零地吊着一盏简陋的工业用白炽灯,灯罩不知去向,裸露的灯泡散发着昏黄、不稳定且刺眼的光,随着不知从哪来的微弱气流轻轻摇晃,将室内的一切都拖曳出不断变幻、拉长的诡异影子。

角落里胡乱堆叠着几个印有外文和复杂化学结构式的硬纸箱,标签已经磨损,但能隐约辨认出一些医疗用品或实验室耗材的通用标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与这环境极不协调的、冷冽的消毒水气息,仿佛这里曾短暂地、不伦不类地试图扮演过另一个角色。

她转动僵硬的脖子,试图看清更远处的阴影里藏着什么。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皮鞋鞋跟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声音不重,但节奏稳定,一步一步,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一个人,从她侧后方的阴影里,缓缓走进了那摇晃的、昏黄的灯光范围。

郑天豪。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一丝不苟,与周围破败的环境形成尖锐的对比。袖口处,那对标志性的银质袖扣随着他的动作反射着冷光。他没有立刻说话,甚至没有看她,而是先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旁边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椅子上。然后,他开始仔细地、慢悠悠地卷起自己白色衬衫的袖子,一节,再一节,露出精瘦的小臂。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缓,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是在无声地施加心理压力,耐心地等待着她的恐惧发酵、溃堤。

岑晚秋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胸腔起伏明显。她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哀求,只有冰冷的戒备和燃烧的怒意。

他似乎终于满意于这短暂的“前奏”,嘴角牵起一个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走到她面前,竟然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这个姿态看似放低,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玩味。

“你挺能干。”他开口,声音平缓,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一天时间,线上线下,捐款建群,组织活动,弄得风生水起。你知道为了让董事会那帮老古董点头,我前期铺垫了多久,花了多少真金白银吗?你……”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乎在欣赏她此刻的狼狈,“还有齐砚舟,几句话,差点就掀了我的桌子。”

他站起身,绕到她背后。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后颈、肩膀。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右肩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被毒蛇舔舐。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残忍的愉悦,“齐砚舟很快就会明白一个道理——他救过的那些病人,他试图守护的那个所谓的‘理想’,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个你,更重要。”

那只手收了回去。脚步声响起,他走向门口。“看好她。”他对着门外模糊的人影吩咐,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权威,“不用给她水,也别拿掉她嘴上的东西。等我下一步通知。”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又“哐当”一声关上。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仓库深处。

死寂,如同粘稠的液体,重新灌满了整个空间。只有灯泡偶尔因电流不稳发出的“嘶嘶”轻响,以及她自己被胶带阻隔后、变得沉闷而急促的呼吸声。

她被独自留在了这片昏黄与阴影交织的牢笼里。

最初的几分钟,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胸口发紧,几乎要喘不过气。她剧烈地喘息了几次,强行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开始尝试挣脱。先是手腕,被反剪在冰凉的金属椅背后,胶带缠绕得异常紧密专业,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供手指活动的缝隙。她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挣动,肩膀和背部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酸痛颤抖。铁椅的腿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短促刺耳的“吱嘎”一声,在空旷中回荡。

椅子纹丝未动,束缚没有丝毫松动。

她停下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恐惧和无力感一同排空。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眼神已经锐利了许多,像一头落入陷阱但尚未放弃的兽,开始冷静地扫视周围的环境,评估任何可能的逃生工具或破绽。

左边墙角,有一个歪斜的破旧木桌,桌腿似乎断了一截,用砖头垫着。桌面上孤零零地放着半瓶浑浊的矿泉水,瓶身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右边是光秃秃的墙壁,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挂着一块巨大的、肮脏不堪的帆布,像是以前用来遮盖大型机器的,如今耷拉下来一角。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工业垃圾——几截生锈的铁管、断裂的角铁,还有几根长约半米、拇指粗细的铁条。其中一根铁条,距离她的椅子大约两米远,一端似乎被暴力折断,参差不齐的断口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暗沉的光。

她的目光锁定了那根铁条。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带动椅子。椅子比想象中沉重,但脚下这片水泥地面似乎因为常年油污浸润,比别处更滑腻一些。她调整重心,用腰腹和腿部的力量,再次尝试向前“蹭”。这一次,椅子极其缓慢地、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向前移动了大约半尺。

外面突然传来隐约的走动声,似乎有人在门外不远处。

她立刻僵住,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倾听。

声音停了。或许是看守在例行巡视。

她不敢再大幅度移动,改为极其缓慢、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