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出即将被打开的生命通道。
齐砚舟站在原地,双手依旧稳定地捏着球囊,维持着那口救命的气。他的目光,穿透忙碌的人群,落在患儿右侧胸壁那片刚刚被消毒液覆盖的区域。
那里,即将被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一道约六厘米长的口子。
这道口子,将通往一个八岁孩子挣扎求存的心脏和肺脏,通往医学的极限,通往人性的深渊与光辉,通往生与死之间,那条最纤细、也最坚韧的钢丝。
他闭了一下眼睛。
再次睁开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所有属于个人的迟疑、权衡、甚至对自身能力的审视,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到极致的专注,如同风暴眼中那片刻不可思议的安宁,又如百炼精钢在淬火前最后的凝华。
夜风再次吹来,带着深秋刺骨的寒意,吹动他敞开的白色衣领,猎猎作响。
衣领翻动间,锁骨下方那枚银质的听诊器项链,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它在临时汇聚的、炽白的手术灯光下,猛地一闪。
寒光凛冽,决绝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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