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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绝望挣扎,自杀未遂(1 / 3)

月光还是那道月光,被铁栏切成几块,落在地上像碎玻璃。

张明没动。连眼珠都没转一下。他就那么缩在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手抱着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这个姿势他保持了多久?不知道。时间在这里是另一回事,不走钟,不看表,只靠熄灯和开灯来标记。熄灯了,天黑了,开灯了,天亮了。中间那一段,就叫夜里。

夜里很长。

他的脚尖之前往前蹭了半寸又收回来,那是他整夜唯一一次确认自己还能动。他记得那个动作——脚伸出去,鞋尖蹭地,往前,半寸,收回来。他试了不止一次,是很多次。每次都是同样的距离,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收回。像是在练习,又像是在确认。后来他不试了,因为已经确认够了。

现在这具身体像是借来的。

沉得抬不起手指,轻得随时会散架。两种感觉同时存在,互相矛盾,又互不干扰。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搁在膝盖上,掌心朝下,手指微微蜷着。他试着动了一下无名指,动了。再动一下中指,也动了。都能动,但不想动。动给谁看呢?

他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皮鞋底敲在水泥地上,不快,但有节奏。咚,咚,咚,咚。每一步间隔都差不多,像节拍器。他知道是谁——每晚十一点四十五,查房的狱警准时经过。这个时间是他从第一天进来就记住的。那时候他还数着日子,还盼着天亮,还等着外面的消息。那时候他会在十一点四十四分就开始听,听脚步声由远及近,听钥匙碰撞的哗啦声,听门开又关的吱呀声。那时候他还会想,今天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现在他不想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咚,咚,咚,咚。走到他这间门口时,顿了一下。

他知道那人在透过观察窗往里看。那个小窗在铁门中间偏上的位置,长方形,比巴掌大一点。从里面往外看,只能看见走廊的一小段和对面的墙。从外面往里看,能看见整个囚室,只要角度对。

他没抬头。也没装睡。他已经不想演了。

刚进来那几天,他还会在查房时装睡。闭着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得很沉。为什么要装?他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觉得被看见醒着是一件丢脸的事,也许是保留最后一点体面,也许只是本能——不想被人看透。

后来他不装了。

因为他发现,装不装都一样。那些人不是来看他的,是来履行职责的。看一眼,确认人还在,确认没出事,然后在记录本上打个勾,完事。他们不在乎他是睡着还是醒着,不在乎他在想什么,不在乎他这个人。他们在乎的是那张纸上的勾。

所以现在他就这么坐着,坐得笔直,眼睛睁着,看着地上那几块月光。他没转头,没抬眼,没动。

那双眼睛在观察窗后面停了几秒。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背后照过来,落在他身上,像一束没有温度的光。然后目光移开了。脚步声继续向前,咚,咚,咚,咚,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没有停顿。没有喊话。甚至连咳嗽一声都没有。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

连他们都不再注意我了。

这个念头不是炸开的。不是像消息传来时那样,一锤子砸下来,震得人发懵。它是渗进来的,像水渗进干裂的土缝,悄无声息,却把整片地都泡松了。

他原本还留着一口气。

那口气很细,很弱,但一直在。从他被抓进来那天起,那口气就没断过。它支撑着他度过每一次提审,每一个夜晚,每一分每一秒。它让他能在审讯员面前保持镇定,能在管教喊话时平静应答,能在熄灯后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

那口气是什么?

是等着外面的消息。等一句“王德发跑了”,等一句“郑天豪在外面活动”,等一句“刘振虎那边有动静”。哪怕只是一句,一句就够了。他不需要他们真的来救他,不需要他们闯进来把他带走,他只需要知道外面还有人,还有人记得他,还有人没倒下。只要有人在,就有变数。只要有变数,他就能等。他是医生,他知道等有时候能等出奇迹。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想起管教那句话:“你那些朋友,一个都没跑掉。”

当时他听懂了字面的意思,却没听懂背后的意思。现在他懂了。一个都没跑掉,意味着一个都不剩了。不是被抓了几个,是全部。不是有人还在逃,是全部落网。不是还有机会翻盘,是证据链闭环。

闭环。

这个词他用过很多次。在手术室里,他说“血管吻合完成,循环闭环”,意思是手术成功了,血能流回去了。在报告上,他写“治疗方案闭环”,意思是所有环节都考虑到了,病人可以放心了。在会议上,他听领导说“这个项目的流程已经闭环”,意思是没问题了,可以交付了。

现在这个词用在他身上。

证据链闭环。意思是他的案子结了。他所有的路,所有的可能,所有他曾经以为的变数,都像沙子一样,被水冲走了。

没人救他。他不需要救了。

没人恨他。他连被恨的资格都没有了。

没人记得他。他不再是威胁,不是棋子,甚至不是个值得提防的犯人。他被摘出去了,像摘掉一个坏掉的零件,扔在角落里,再也不会有人想起。

他就这么被人忘了。

他慢慢把手抬起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手指离开膝盖,手腕抬起,小臂伸直,整个手悬在半空。他看着那只手,像看一件陌生的东西。

然后他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像在接什么东西。

可天上什么都不会掉下来。

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皮肤下面是血管,血管里是血。指甲边缘有点发白,是缺钙还是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双手曾经拿过手术刀,握过止血钳,缝过最细的血管。那些年他站在无影灯下,一站就是四五个小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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