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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催婚升级,计划初定(1 / 9)

齐砚舟和岑晚秋还坐在花坊门前的小木凳上,手牵着手,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叠在一起。夜色已经彻底落下来了,但这条巷子还没睡。远处有电视机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像隔着一层棉花在放。有人在炒菜,铁锅和铲子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带着一股青椒炒肉的香味飘过来,混在夜风里,钻进人的鼻子里。花坊门口那盆薄荷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叶子沙沙响,像一群在窃窃私语的小孩子。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震动的频率很快,嗡嗡嗡,像一只被困在口袋里的、急着要出来的蜜蜂。他皱了皱眉,不是烦,是一种“这个点了谁会打电话”的、轻微的、带着一点好奇的疑惑。他松开她的手,把手伸进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白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屏幕上显示着“妈”两个字,点四十七分。这个点,母亲一般已经睡了。她手术后睡眠不好,医生开了助眠药,她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吃,九点半上床,十点前肯定睡着。今天她没睡,还在打电话,说明她有心事,有非说不可的话,有等不到明天再说的事。

“接吧。”岑晚秋轻声说,没松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手指反而微微收紧了一点,像是在说“我在这儿,你说吧”。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落在那两个字的备注上——“妈”。她看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目光,低下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像一潭没有风的水。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知道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不是“早点睡”,不是“别忘了吃药”,不是那些每天都会说的、例行公事的、没有太多内容的问候。这个时间点的电话,一定有内容,一定有重量,一定是要说一件她等不到明天再说的事。而那件事,大概率和他们有关。

齐砚舟点点头,把手机贴到耳边。他的动作很慢,像一个在做什么重要决定的人,又像一个在做深呼吸准备的人。他把手机举到耳边,拇指在手机壳上蹭了一下,蹭掉了一点灰。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低到像怕惊动什么:“妈,还没睡?”他的声音里有心疼,有担心,有一种“您怎么还不睡”的、带着一点责备的、又带着一点撒娇的复杂味道。他知道她需要睡眠,知道她的心脏需要休息,知道她不应该在晚上九点四十七分还拿着手机打电话。但他也知道,她打这个电话,不是因为不困,是因为有话说。那些话憋在心里,不说不舒服,不说睡不着。所以他接了,用“还没睡”而不是“怎么还不睡”。前者是关心,后者是质问。他选择了关心。

“刚吃完降压药。”齐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和缓,不是那种刚睡醒的沙哑,也不是那种兴奋的高亢,而是一种平和的、像在聊家常的、不急不慢的调子。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东西,一种藏不住的、像水面下的暗流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焦虑,是一种“我想了很久了,今天必须说”的、坚定的、不容置疑的决心。“我瞅着新闻里一对小年轻办婚礼,新娘穿白纱,新郎抱着她跨门槛,我就想起你俩了。”她说“你俩”的时候,语气里有那种“我已经把你们当成一对儿了”的认定,也有那种“你们什么时候也让我看看”的期待。她说的新闻,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她编出来的借口。但不管真假,她想表达的意思很清楚——我在想你们的婚礼,我在想你们什么时候办,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看见我的儿子抱着他的新娘跨过门槛。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今天,她决定说出来。

齐砚舟没吭声,只是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岑晚秋。他的目光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她脸上。他看她的时候,她正低着头,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发簪尾端。银簪的尾端是尖的,但她摩挲的动作很轻,轻到不会扎破手指。她只是在找一种触感,一种熟悉的、能让她安心的触感。她的旗袍领口的盘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是一朵小小的梅花形状,和她簪头上的那朵一样。她穿着一双布鞋,藏青色的,鞋面上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是她自己绣的,针脚不算细密,但很整齐。她的脚踝很细,旗袍的开衩不高,只到膝盖下方,坐下来的时偶尔露出一截小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看着她鼻尖那颗极小的痣。他看着这些,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像一块冰在阳光下慢慢融化。他想,母亲说得对,是时候了。不是被催的,不是被逼的,是他也觉得,是时候了。

“你们既然定了,就别拖了。”齐母继续说,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我这不是商量,是建议”的、又不想显得太强势的、矛盾的、复杂的味道。“趁我还走得动,想抱孙子呢。”她说“想抱孙子”的时候,语气里有那种“这是我的愿望”的坦诚,也有那种“你们得帮我实现”的期待。她的声音有一点颤,不是害怕的颤,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的、酸酸的、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发芽的颤。“隔壁王姨家闺女昨天刚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去看了一眼,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得很。”她说“可爱得很”的时候,语气里有那种“我好羡慕”的、不加掩饰的、像一个孩子看见别人手里的糖一样的、直白的、可爱的渴望。她去看王姨家闺女的孩子,不是因为她喜欢小孩——虽然她确实喜欢——而是因为她想提前感受一下,感受一下当奶奶是什么感觉。她把那个婴儿抱在怀里,小小的,软软的,热乎乎的,像一团有生命的、会呼吸的、会哭会笑的棉花。她抱了几分钟,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又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填满的是那一刻的满足,掏空的是“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自己的孙子”的、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像一口深井一样的渴望。

齐砚舟笑了笑。那个笑很浅,浅到只有嘴角弯了一下,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两颗在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他笑不是因为觉得好笑,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母亲的话太直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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