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出了秦秀的院子,小红带着他一路往宅子的西北角走去。
这边的景致明显不如前院精致,路面也从青石板变成了夯土路,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马粪味和草料味。
七拐八绕之后,两人来到了一处紧挨着马棚的大院子。
这院子十分宽敞,甚至可以说有些空旷。
地上铺着黄土,摆放着几个沉重的石锁,角落里还立着几个被掌力打得有些开裂的木人桩。
院子中央,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身材并不高大却极其精壮的汉子,正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张条凳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那汉子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头也没回,声音如同金石摩擦般低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