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他们亲民。
这话还真一点没错。
车刚跑出码头没多远,这洋人就打开了话匣子。
“小哥贵姓啊?”
“免贵姓秦,秦庚。”
秦庚脚下生风,嘴里回话气息却丝毫不乱。
“秦庚,好名字。”
洋人乐呵呵地自我介绍,“鄙人来自西方日不落帝国,洋名叫亨利。不过既然在大新朝混饭吃,我也取了个大新名字,叫李是真。是个开医馆的大夫。”
“李时珍?”
秦庚笑了,“那是我们大新朝的药圣,您这名字起得大啊。”
“非也非也,实事求是的是,求真务实的真。”
亨利摆了摆手,随即身子前倾,看着秦庚那随着奔跑而规律起伏的脊背,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秦庚啊,我看你这拉车极稳,呼吸绵长,每一步落地都像是生了根一样。”
亨利忽然问道,“你应该是个命修吧?”
“命修?”
秦庚眉头微皱,脚下步子未停,疑惑道,“那是嘛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