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那不是自己孙子,是孙子带回来的朋友。
“你吃了吗?”
“吃了。”
阿婆笑:“吃了好。”然后就像断电一样,待机了。
她没死,但好像也不算活着。
泥糊的光秃秃的屋子,这好像提前给她准备的棺材,她的小孙子会在某一天和她一起埋葬在这个地方。
这个棺材也是暂时的,他们会发烂发臭,最后被闯入的士兵拖拽出去,运气好的挖个坑和大家一起埋了,运气差的一把火烧了。但活着都不挑活法,死法又有什么好挑的。
关知微扭头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狗牙说:“我接受你的威胁了,你找个地方把东西卖了,我分你一半。”
狗牙眼睛里翻腾着光,仔细一看,原来是泪珠折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