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地图上划过,“比锋芒那群尸位素餐的家伙强多了。”
旁边的副手很困惑:“外城面积已经查完大半,目标人物真的在外城吗?”
乌鸦皱起了眉头,这是个好问题。
万一张大凡在城里呢?
就在这时,一道加密通讯切了进来,是监控小组的紧急汇报。
“报告长官!内城a7区的庇护所,有异物靠近!”
乌鸦眉头一挑,“什么异物?”
“是一只机械犬。”
通讯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它很谨慎,一直在外徘徊,但我们的监控设备,全程捕捉到它的行动轨迹。”
“把画面切过来。”
光幕切换,一只外形破烂的机械犬出现在画面中。
它动作敏捷,懂得利用一切可以藏身的障碍物,一点点靠近,像个经验丰富的侦察兵。
最后,它小心翼翼地闯进屋子里,并精准找到了地下庇护所的入口。
“有意思。”
乌鸦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态。
他很清楚,除了那个叫张大凡的家伙,和一些不长眼的流民外,这几十年来,就没人对那栋破房子感兴趣。
里面除了破烂,一无所有。
“鱼,终于上钩了。”
他声音沉稳,指尖在地图上一点,陆续下达指令:
“通知城内部队,先锁定操控者的位置,秘密包围,不要打草惊蛇。”
“是!”
片刻后,新的消息传来。
“报告,已锁定操控者的位置,就在另一处贫民窟里,我们的人正赶过去。
“嗯,先包围起来。”
乌鸦的目光从贫民窟的坐标点,又移回到临海城的版图上。
“外城所有白色区域的部队,全部撤回城内,红色区域继续排查。”
一旁的副手有些迟疑:“长官,这样一来,我们好不容易清剿出的安全区”
“没有意义了。”
乌鸦打断了他,视线重新落回那片贫民窟:
“我们的情报网、巡逻队,甚至内网名单上的评估,都在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向城外,引向南城。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
乌鸦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但他忘了,棋盘,是我的。”
庄杋从阴影中浮现,踏入了天启教的据点核心。
暗雾如活物般,缠绕着他全身,五官和身形彻底模糊,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羔羊”纷纷退避,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庄杋将操作台扔给一个信徒;“拿去仓库里放着。”
那名信徒愣了愣,立即点头离开。
这时,一名身穿黑袍的牧首快步走来,在他面前停下,微微躬身。
“这位魔将大人。”
牧首的姿态谦卑,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你听命于哪位?”
“回禀大人,是铁塔使徒。”
铁塔,原来是他。
之前庄杋和它交锋过,吸掉了两只魔将,还把它吓跑了,现在它却混上了使徒位置。
天启教等级森严,牧首之上是十二使徒,由魔将担任。
见庄杋没说话,那名牧首继续问:
“大人,您这是”
“看你们干的好事。”
庄杋冷喝一声:“你们为什么把核子的人引来了。”
牧首心中一惊,下意识反驳:“啊,绝不可能!我们的密探”
“你敢对我这样说话?”
牧首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改口,声音更加谦卑:“大人息怒,是属下失言了。”
虽然眼前的魔将并非他的上司,但魔将地位远在他之上,他可不敢怠慢。
“大人,我们刚刚才确认过,外围的哨兵和眼线,都没有发现异常,我们安插在核子内网的眼睛,也显示正常。”
“再去查。”
“是!”
他转身,对身后的技术员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一名脸色发青的核子军官,被绑在铁板车里,从仓库里推了出来。
他脑袋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线管,连接着一台复杂仪器。
显示屏上,是核子集团的内网。
庄杋的目光扫过,这个内网界面非常熟悉,激活了徐仁义的一部分记忆。
牧首在一旁解释道:“大人,我们目前只抓到了这一个,森阪网络和仿生智能那边,也各抓了一个,我们还在努力渗透这些公司。”
这名军官的权限很低,但足以访问一些基础信息。
技术员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很快调出了几项关键数据。
“报告牧首,我们确认了三件事:
“第一,这具终端的内网权限仍然有效;第二,他的个人状态为休假中】,最后一次打卡记录在内城;第三,我们没有监测到任何针对本区域的高级别网络警报。”
技术员稍微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魔将大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专业人士特有的矜持,补充道:
“数据链路稳定,没发现异常的数据包标记和加密握手请求,一切正常。”
庄杋从他一闪而过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种技术人员认定“外行”听不懂的优越感。
嗯这人有点意思。
技术员清了清嗓子,总结道:
“综合判断,核子集团并未察觉我们的存在,如果他们真要发起突袭,按照应急安保协议,第一步是进行区域性的网络静默,切断所有低级权限。”
庄杋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老人的记忆却告诉他另一件事。
核子集团真正的顶级安保协议,是在发起突袭前,维持一切网络状态如常,以此麻痹敌人,防止目标提前逃窜。
这个陷阱,既是为天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