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子士兵在搜查灰雁的下落。
之前,董事会得知核子士兵要驻扎在这里为期一周后,脸色都变了。
锋芒的声誉还要不要了,那些即将到期的单还做不做了,违约了又怎么办?
董事会为了平息事端,默认了丘山对灰雁的诬陷,只要能将核子这尊瘟神送走就行。
丘山权衡过,最简单的办法,是把关在地牢里的灰雁推出去,交给核子处置。
但他很快否决了这个念头。
爱德华似乎很看重灰雁,万一她洗脱罪名,借核子的力量对付自己,就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丘山想了想,既然活人交不出去,那就只能交一具尸体了。
等核子士兵彻查完后,丘山悄悄找到索伦董事。
“董事,我们要不把灰雁杀了,然后按失踪处理,只要她死了,战斗主管的位置肯定没人和我争。”
“丘山,你想浅了。”
索伦靠在宽大座椅上,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模糊了那张脸。
“灰雁如果死了,核子那边我们也好交代,就说灰雁在逃亡的路上,被我们击毙了,反正死人不会开口,对吧?”
丘山笑着点头:“对对!如果要处理尸体,我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索伦却猛地起身,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丘山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溢血,还没明白什么情况。
“董事,这是”
索伦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又是一脚猛踹,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你是越老越糊涂了,你以为佣兵团是你家的后院?你以为董事会和哈本森都是瞎子?灰雁手下那帮人,现在还在地牢里闹翻天,你都听不见?
“核子那帮人刚查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觉得好糊弄?”
他每一个字都带着冷意。
“还有,你说杀了她?然后呢?让那些中立派彻底寒心,全部倒向哈本森?然后让他整合董事会的力量,再反过来以残害团员的名义给你定罪?丘山啊,我越来越后悔押在你身上了。
丘山被骂得狗血淋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索伦松开脚后,重新坐回沙发,端起酒杯,晃着杯中液体。
“现在,所有人都盯着我们怎么处理灰雁,你必须把罪证做得滴水不漏,要能定死她,这样,你才能拿到最后一个主管名额。
“我已经放出话去了,灰雁一定会接受公开审判,她会死得明明白白,让哈本森就算想救,也无处下手,他敢救一个杀人犯,那就是与整个锋芒为敌!”
丘山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血迹,低声说:“我知道了。”
那声音里,夹杂着屈辱与不甘,还有对自己年老力衰的恐惧。
天亮了好一会。
毛山王被一阵急促的通讯声吵醒,他睡眼惺忪地看向面板。
是垃圾场主老崔。
“老猫,你还睡!快来收货,我搞了六车废品,还是在老地方碰头吗?”
毛山王揉着猫眼,才想起有这回事,打着哈欠回应:
“老崔,先停一下,暂时别搞了,我最近有事在忙。”
“别啊!”
老崔急了,这六车货我都运出城了,你不收我拉回去也麻烦,你赶紧的吧!”
“行行行,你直接送来我据点,我很快就到。”
毛山王从沙发上挤起来,骂骂咧咧地穿上衣服。
他走到隔壁房间,看到庄杋醒了,正盯着一份新的情报简报。
“怎么样了?有新消息没?”
“有了。”
庄杋指了指面前光幕,正是核子集团的调查结论。
“核子士兵又查了一遍锋芒总部,没有发现灰雁的踪迹。”
庄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里写着结语,灰雁失踪与乌鸦案的关联不大,疑似卷入内部的派系斗争,所以核子撤销了对她的调查。”
毛山王听完,眉头微皱:“既然灰雁的嫌疑排除了,那你伪造狙击手的计划,也很难奏效吧?”
“嗯,但至少确认了一件事,她们都不在锋芒总部。”
毛山王好奇问:“这很难搞了,那个爱德华呢,是什么反应?”
“静观其变,等待结果。”
毛山王摇着蒲扇,觉得这事不对劲:
“爱德华没反应?我以为他会直接开着蜂群要塞过去,把锋芒总部碾平呢,锋芒的人在骗他,他怎么还斯文起来了?”
“因为有正式投诉了。”
庄杋划动光幕,调出另一份文件。
“半小时前,燧发枪公会发给核子一份正式质疑函,措辞严厉,要求他们尊重锋芒的独立运作,立即撤销调查。”
“真撤了?”
“没结果,当然要撤了。”
核子内网的行动日志显示,爱德华撤销了乌鸦之前下达的所有行动指令,解除对锋芒总部的封锁。
庄杋指尖划过光幕。
“这个燧发枪公会,能量不小。”
“主要核子理亏。”
毛山王挪了挪肥硕身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废土上所有的佣兵团,名义上都归燧发枪公会管,真把公会得罪得太狠,以后很多事就难办了。”
“也对。”
突然,捷达的通讯请求弹了出来。
“老大,我按照您的吩咐,在公会匿名发布了一份情报悬赏,现在有完整的交付信息,已经传给您了。”
“捷达,辛苦了。”
“应该的!”
庄杋点开了那份加密文件,毛山王也凑了过来,里面的信息清晰呈现。
文件提到,锋芒佣兵团的团长已经昏迷了两个月,董事会四分五裂,分成多个派系。
其中,竞争最激烈的两派,是以索伦和哈本森为首,双方在多个关键职位上展开激烈斗争。
在刚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