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眸，缓缓扫过下方那三张早已被眼前这神仙打架般的恐怖一幕，给彻底惊得面无人色、魂不附体的脸。
那是他的儿子们。
“现在。”
李建成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九幽寒风刮过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还有谁，觉得朕老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剑，一寸寸地刮过三个儿子的脸。
“还有谁，觉得朕不配再坐在这个人皇之位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祭天广场，落针可闻。
无论是刚才还一脸狂傲不羁，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大皇子李承训。
还是向来以阴险狡诈着称，眼神闪铄不定的二皇子李承业。
亦或是那个一直扮演着虚伪仁德形象，企图收买人心的三皇子李承德。
在这一刻，全都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的鸡仔，禁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一个个都极其恐惧地低下了自己那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别说回答，他们甚至连与自己父皇那冰冷的、充满了无尽杀意的眼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刚才父皇一言斩准圣的画面，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野心和幻想。
那不是他们的父皇。
那是一尊俯瞰三界，连神佛都敢斩的人间帝王！
看着三个儿子这副不堪的模样，李建成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
“一群废物。”
他极其轻篾地摇了摇头，似乎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厌烦。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回了那张充满了无尽奢华气息的龙撵之上，极其随意地坐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个引动人道气运、剑斩准圣的无上皇者只是幻觉。
他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似乎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昏君”模样，半靠在软塌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仿佛刚才那一斩，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册立太子大典，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