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强撑着?不对,这股生气……”痴火长老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察觉了什么,但看着凌尘濒死的惨状,终究没再逼问。
他立刻掏出一粒带着草木清香的翠绿丹药,不由分说地塞进凌尘嘴里:“妈的!没被炸死差点被自己搞死!吃了它!这是‘蕴脉丹’,便宜你这小子了!”丹药入口即化,温和庞大的药力迅速化开,补充着凌尘近乎枯竭的生命元气。
凌尘艰难地吞咽下去,丹药化开的磅礴生机与他丹田那新生的木丹萌芽相呼应,让他感觉身体像一块干渴的土地被春雨滋润。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垂下。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隐约听到痴火长老对着门外怒吼:“人呢!快给老子把静室收拾出来!这小子要是死了,老夫炸了戒律堂!”
而他贴胸藏着的玉佩,在主人生命力急剧波动的刹那,以及丹田发生木丹萌芽这一生命本源演化的瞬间,极其微弱地亮起了一丝温润的光泽,随即又迅速隐匿,如同一次无声的、如释重负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