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像潮水一样将冷月淹没。
她的目光越过秦风,绝望地看向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柔弱女子。
恰在此时,柳如烟因为紧张,一根藤蔓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在她身边轻轻摇曳。
冷月的瞳孔,在看到那根藤蔓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不是震惊,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骇然。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东西。
她全身僵硬,忘了挣扎,忘了屈辱,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根藤蔓,嘴里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却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黑……莲……圣体……”
“……圣……教……炉……鼎……”
声音含混不清,却像一道惊雷,在秦风的脑海中炸响。
炉鼎?
秦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猛地回头,看向冷月。
这个女人脸上,那股求死的决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恐、恍然,以及一丝怜悯的复杂神情。
她在怜悯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