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没必要放在一起对比。”
“就像我不会吹唢呐,在这块的确不如你。”
夏蔓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劣势。
总算扳回一局,卓琳本该沾沾自喜,得意炫耀。
可不知为何,她望着少女脸上温柔真诚的笑意,心莫名酸酸胀胀的。
“我学了十年的唢呐,你比得过我才怪呢。”
“咳咳,如果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勉强教你。”
“前提是你得叫我一声师父。”
“想得美。”
夏蔓白了一眼嘚瑟的女孩,从长椅上站起身,自然地朝她伸出右手。
“很晚了,一起回去吧。”
卓琳看着这只纤细白皙的手,别扭地搭上。
掌心温暖,指节有力,轻轻松松就将她拽了起来。
“还牵着干嘛?松手。”
夏蔓奇怪地看向女孩,后者却可疑地红了红脸,然后像被烫到般甩开她的手。
“谁、谁想牵你了!”
“那就好,我性取向为男。”
“切,臭男人有什么好的”
“你嘀咕啥?”
“没啥。”
“夏蔓,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