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华家人败兴而归,背影颇为狼狈。
其余人也陆陆续续散场。
但这场风波的余韵远远没有结束。
门外走廊。
校长拍了拍丰江的肩膀,眼里精光乍现,语重心长地叮嘱。
“老丰啊,以后多多关照小夏,你副院长的‘副’字去掉指日可待。”
丰江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想不到啊想不到,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被学生带飞。
与此同时。
杜辉正满脸痛快,兴奋地和小弟们欢呼庆祝。
“嫂子太厉害了,把华若楠气得快厥过去了。”
“是啊,那脸色别提多精彩了,惹到我们嫂子算踢到铁板咯。”
“祁大少罩着嫂子,嫂子罩着我们,以后我们是不是能在帝都横着走了?”
“滚犊子,别给嫂子惹麻烦。”
“辉哥,我们又不惹事,就是扯扯虎皮,自从老大走后,那群欺软怕硬的小瘪三天天挑衅我们。”
“行,我们帮嫂子宣传今天的光荣事迹,免得某些不长眼的撞上来。”
外面即将风起云涌,休息室内却是一片宁静祥和。
“祁先生,今天谢谢你了。”
夏蔓十分真诚地道谢。
可男人的俊脸反倒更冷了。
“只是口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