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也在迅速消失。
很快,她的身体便冒出一层薄汗。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陆沉将针一一收起时,周晚已经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背后一暖,陆沉贴心地将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感觉如何?”
周晚挣扎着起身,用薄被掩住胸口,脸上红晕未退,眼睛却亮得惊人。
“陆先生,我真的觉得好多了。”
“身体里,感觉暖暖的,陆先生,你真是神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陆沉摆摆手,“别急着谢,刚刚只是疏通了一些肺腑中的淤塞,激发了一丝元气,离痊愈还差得远。”
“这病需要慢慢调理,急不来,后续需要定期施针,以后我每隔几天,会来一趟。”
周晚顿时紧张起来,“这怎么好意思,一直麻烦陆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