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得李玄同意,叶琉璃立刻通过单兵通讯系统联系高大山。
消息发出,不过片刻,三道身影已如疾风般掠入墓底。
来人正是龙虎山天师赵希抟、茅山真人邱处一,以及普陀山高僧姚广孝。
“李教官,情况如何?”
三人无视了角落里的摸金校尉,径直来到李玄身边,目光凝重地锁定青铜棺。
李玄神色肃然,微微颔首。
“快苏醒了,务必在它破棺前将其镇压于此,绝不能让它离开古墓。”
“是!”
三人齐声应诺。
邱处一收起了平日里与赵喜抟的争胜之心,沉声说道:
“如果这座大墓的主人真是古滇王庄邪,那么,按照时间线推算,棺中之物恐怕已拥有飞僵之境的实力。当务之急,我等速速布下‘金刚伏魔阵’,先将其镇压再说!”
“贫道没有异议!”
赵希抟点头。
“阿弥陀佛,老衲举双手赞同。”
姚广孝双手合十,默念佛号。
金刚伏魔阵融合了佛、道两宗的精粹,看似迥异,实则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只要棺中之物没有达到飞僵层次,将其镇压不难。
若是突破飞僵,其后果不堪设想。
胡海等人眼见又有三位宗师级人物降临,顿时面如死灰,眼神闪铄间已萌生退意。
然而,他们刚刚悄然后撤一步,便传来叶琉璃病弱彻骨的声音。
“自己闯的祸,还想一走了之?你们真当龙焱的红色通辑令是摆设不成?”
胡海浑身一僵,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笑。
“朱…朱雀战将息怒,兄弟们只是混口饭吃,绝不敢与龙焱为敌!”
他们一帮大男人连叶琉璃和柳颜都打不过,再加之这三位名震天下的佛、道两宗的高僧和天师,怎么打?
龙焱的红色通辑令可不是开玩笑,全球通辑,不死不休。
“那就老实待着!”
叶琉璃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把你们的黑狗血和黑驴蹄子,还有那只怒晴大公鸡,都交给三位大师!”
“是!是!是!”
胡海等人哪敢违抗,忙不迭地将手中之物双手奉上。
赵希抟接过黑驴蹄子掂量一下,眼中精光一闪。
“好东西!”
邱处一抚摸着怒晴大公鸡的翎羽,也是面露喜色。
“有这三物相助,我等胜算大增!”
“阿弥陀佛!”
姚广孝默念佛号,显然也极为满意。
三人不再耽搁,立刻围绕棺椁方位站定,指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无形的气机开始交织,伏魔大阵悄然成型。
“赵天师,快!它醒了!”
李玄的透视眼中,棺内的僵尸猛地睁开双眼。
一股浓浊如墨的尸气自其口中喷吐而出。
“何人在此?胆敢惊扰本王长眠?”
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猛然在墓室中炸开。
声浪滚滚,震得整个墓穴嗡嗡作响,灰尘簌簌落下,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修为未达内劲的摸金校尉与憋宝人,当场被这恐怖的尸啸震得七窍流血,昏死当场。
“好可怕的尸气!”
胡海捂着发闷的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仅凭这声低吼,他就知道自己在这尊恐怖的僵尸面前,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赵希抟亦是心头剧震,但手上法诀丝毫未乱,与邱处一、姚广孝交换一个眼神,布阵的速度更快三分!
与此同时。
十里之外的蛊毒门,原本平静的山门如同遭遇地震,房舍摇晃,鸡飞狗跳。
供奉历代祖师牌位的宗祠内,灵牌噼里啪啦倾复倒地;
祖坟之地,更是裂开数道漆黑的缝隙!
“地震了,大家快快起床。”
“来人,速查各处损失,有无人员伤亡?”
门主殷天明厉声下令。
门人弟子匆忙查看,却无一人发现祠堂和祖坟的变化。
“报!”
“门主大人,宗内无人员伤亡,宗门各处依旧如常。”
“恩,那就好!”
殷天明微微颔首,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几分。
随即,他挥手遣散了众人。
“既然大家都没事,那就都回去歇息吧。”
……
距此不远的赶尸教,同样地动山摇。
教中仅有一老两少三名门人,老道士带着一胖一瘦两个徒弟,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分别查看了养尸地和停尸房,确认无异常后,又打着哈欠,邋里邋塌地回房倒头便睡。
……
滇王墓内,气氛已经降至冰点!
“李教官,阵法已成!”
赵希抟大喝一声,脸上带着一丝完成重任的振奋。
“好!”
李玄德脸上露出一抹欣喜。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厚重的青铜棺盖竟被一股蛮横无匹的力量从内部轰然掀飞。
沉重的棺盖旋转着砸在墓壁上,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一只干枯细长、指甲漆黑如墨且锐利如匕首的手掌,“锵”的一声,死死扣住了棺沿。
那指甲闪铄着幽冷的寒光。
接着,一道身影直挺挺地从棺中坐起。
深陷的眼窝中,两点猩红的光芒骤然亮起。
其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并非想象中完全的干瘪,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弹性和光泽。
身上穿着绣有黑龙纹的古老王袍,颈间悬着一枚古朴的玉珏。
即便隔着金刚伏魔阵,那滔天汹涌、令人窒息的阴寒尸气,已然扑面而来!
“是他!庄邪!真的是他!”
李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