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瞎捣鼓的,弄了这么个小酒店,跟东海那种六星级的没法比,您多担待。”
他连小学都没毕业,靠着盗墓发家,硬生生在村里盖起这八层高楼。
在店张村,乃至整个地下盗墓圈,马德奎三个字都是掷地有声的存在。
亲戚朋友奉他为领军人物,走到哪都是马老板长、马老板短的恭维着。
久而久之,这人的野心就会越来越大。
李玄只是嘴角微扬,并未搭话。
马德奎也不尴尬,熟稔地领着李玄走向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门一开,里面早已等侯的四个人齐刷刷起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排着队上前与李玄握手问好,姿态放得极低。
“李总,都是自家兄弟,完全可以放心交流。”
马德奎热情地介绍,尤其指向其中一位道士打扮、瞎了一只眼的干瘦老者,刻意介绍道:
“别看这位他瞎了一只招子,那可是大有来头。他的祖上乃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家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堪比圣物,就连大名鼎鼎的三叔都垂涎已久。这次能摸进昭陵的主墓室,全是他点的真穴!”
马德奎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
“咱们下一步,要搞波更大的,就指望跟李总您长期合作,一起发财!”
他刻意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