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威压让前排几个举着农具的村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身为许厅的同乡,本应全力配合警方办案,看看你们,棍棒锄头,想干什么?要造反吗?”
李玄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冰珠砸落。
“自诩良民,不做刁民,可你们现在的行径,往大了说是聚众对抗国家机器,图谋不轨,往小了说,就是聚众闹事,阻碍执法,就凭这一条,把你们全数拿下,也毫不为过。”
嘶!
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不少村民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手中的棍棒咣咣当??地接连掉落在地,生怕真被扣上造反的帽子抓去坐牢。
更多人想的却是:坐牢事小,若因此丢了许厅和张部的脸面,今后在店张村,全家老小怕是再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