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是这样,无论是沉墨言、沉宁川、沉今安,还是沉婉音,只要他们犯了错,不管跟她有没有关系。
最后,错处都会归结到她身上。
是她没提醒!
是她没预料!
是她没想到!
是她没本事!
“父亲,母亲,那是大哥的错,跟我无关。”
沉万里和周氏不想她敢反驳,目定口呆。
周围食客们听得云里雾里,不免得交头接耳:
“什么情况?”
“我认得他们,皇商沉氏的,侥幸捡了裴国公的女儿,送了个回去,转头讨要裴家宫里侍卫的缺儿,这是没干好?”
“没干好关这姑娘何事?吃酒赌博,还是在宫里,打烂了都是活该。”
“偏心眼呗,没听见吗?不如妹妹讨喜。”
“切,男丁不争气,到来怪罪女孩儿家,我真看不惯,不要个脸。”
“救命之恩,养育之情,也是没办法。”
周围嗡嗡声声,讨论不止。
大多偏向沉霜云,到把前世跨马扬刀,将军之威的沉墨言贬进泥里。
沉宁川和沉今安也是年少,尚未有前世官员和巨贾的脸皮城府,被指责的窘迫不止。
沉万里更加恼羞成怒,指着沉霜云喝,“攀上高枝儿,你到是会狡辩了?果然是个白眼狼,没你妹妹一分乖巧!”
“我命令你,跟我回去,让你妹妹去镇国公府。”
“你们俩,给我调转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