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怎么回事?”
“说清楚。”
沉霜云没有掩饰,直接把裴临渊和裴寒声的作为,一五一十的说了。
裴寂之默然,抬手揉了揉额头,半晌,突地冷声,“外祖父母惨死眼前,沉姑娘倒是很从容。”
“竟不见悲色。”
“真是好‘孝顺’的女孩儿”
沉霜云唇角微抿,直面他话中嘲讽,“大哥哥,人,不是我找来的,命,不是我害的,我在院中坐,祸从天上来。”
“柳氏夫妻,我不认识他们,见都未见过,他们是否真是柳姨娘的父母,我都不得而知,一朝见面,又辱我至深,差点让我身败名裂,讨了我的小命。”
“孝顺?”
“古书有云:父不慈,则子不孝;兄不友,则弟不恭,柳姨娘我都没见过,更况且是她的父母。”
“他们是四哥哥带来的,三哥哥杀的,大哥哥如今嘲讽我,又是为何?”
“你让我如何做?三哥哥杀人时,扑到他跟前,抱着他的骼膊哭闹喊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