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时隔几月,又见骆明哲,他已没有威胁赵家姐妹时的张狂,裴九卿恼这个‘裤衩’害赵家妹妹,刻意吩咐师爷‘关照’过。
骆明哲在京兆府的大牢里,真是吃尽了苦头。
一天三餐,外加宵夜的挨打,皮鞭子沾盐水,红铬铁按前胸,夹板夹手指……
骆明哲苦不堪言,整个人血葫芦般,跪在高台上,腰都直不起来了。
“验人犯正身。”
监斩官见时辰已至,放下案卷,高声下令。
自有衙役上前唱名。
围在下头的苦主和百姓们踱脚张望。
裴照野和赵盈盈,也忍不住拉着沈霜云上前。
几人刚刚站定,耳边,就传来一声娇媚,又充满遗憾和惋惜的声音,“好可怜,好生可怜的骆公子啊。”
“他那一番深情喂了狗,被那狠心的妇人背叛,如今,更是连命都搭上了。”
“呜呜呜,太不值得了,我为骆公子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