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这么多年,她也该拼一把了。
“大哥哥,我看你也流血了,我替你包扎一下吧。”
沉霜云内心澎湃,面上不动声色,她拿过沙布。
裴寂之拧眉,想要拒绝,然而,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沉霜云已经上前了,他便也闭口默认。
沉霜云体贴地倒出些热水,象是准备专门替他擦试伤口。
裴寂之本想说:不必。
他一个大男人,他不是二弟,没有那么洁癖,不用麻烦,随意就好,谁知,沉霜云拧帕子时,象是碰到伤口,疼得手腕颤动。
他骼膊上的血,滴入水盆。
沉霜云皓白腕子上的血,同样落进水中。
两滴血
没有相融。
亲兄妹的血,怎么可能不相融呢?
沉霜云的目光,‘惊愕’地注视着,仿佛看见了鬼。
顺着她的眼神,裴寂之也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