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忆被删除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还在查，他实验室的那些员工也都要查。”
“陈局，有件事我想和你申请下。”陈启看向方若雨。
方若雨双手交叉，摆出禁止的手势。
“我春节要请七天年假，若雨也要请七天。”
“你俩都要请假？现在不方便啊，你们走了就一个d级的张建，出什么事，他抗不了。”
陈启道，“现在东海没有什么值得合唱团来的。”
“张老师离得那么近，张建真有什么事搞不定，他会来帮忙。”
“你俩怎么一起请假？”陈规敏锐的问道。
“陈局，我也不瞒你了，到时候你看定位也能猜到。”
“其实，我和若雨在一起了。”
陈规惊讶，“你俩在一起了？你有这么多女人，她也和你在一起了？”
方若雨脸都红了，她变出一块冰，贴在脸上，实施物理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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