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沿途的警卫员站得笔直,目光如炬,投向过往车辆的视线里充满了审视。
苏雨棠坐在车里,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厉时靳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她交握的双手上。
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带着手心温度,一点点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
车子在老宅主楼前缓缓停下,司机拉开车门,厉时靳率先下车,然后转身,非常自然地扶着苏雨棠。
就在她站稳脚跟的那一刻,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时靳回来了,真是稀客啊。”
苏雨棠抬头望去,只见二叔厉明德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门廊的台阶上,目光黏腻地在她和厉时靳之间来回逡巡。
“听说你把泰山大人都接到京城享福了?怎么今天没一起带来,让二叔也见识见识?”
他的话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门口站着的几个佣人听得一清二楚,那毫不掩饰的讥讽,直直地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