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残部。
一骑快马过来与自家千总沟通几句后,那两百多山西骑兵便移动到了他们占据的山坡东面约百步处停下,与他们形成了互为犄角的防御态势。
“哱啰!”
清脆的锣响,代表着危机暂时解除,可以整顿阵型。
陈家壮连忙跟着伍长谢波,和幸存的长枪手们一起重新列队。
在刚才清军骑兵的亡命冲锋下,不少兄弟或死或伤,伤员被迅速抬上坡顶,等待随军的医兵救治。
其余长枪手和火铳手则不敢怠慢,立刻依托山坡的坡度,抛洒铁蒺藜,再构建起一道弧形的防御阵线。
而在他们身后,那十门四磅炮,正在炮手们的吆喝声中,被奋力推上那个小小的山顶平台。
炮口在呼喊声中快速调整,对准了河面上那些忙碌的身影和初具规模的浮桥。
时间,仿佛又站到了明军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