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的声音不算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鹿鸣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
鹿鸣打量着郝子云,见他穿着普通,浑身透着清贫的气息,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哪里来的流浪汉?这里没你的事,滚开!”
他不屑地呵斥着,试图推开郝子云,继续去找燕妮儿的麻烦。
可郝子云的身形看着清瘦,力气却不小,稳稳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是我的女人,你动她一下试试。”
郝子云的语气冰冷,眼神里的寒意让鹿鸣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鹿鸣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和燕妮儿的事,轮得到你一个流浪汉插手?”
“燕妮儿是我老婆,我们的事,就是我的事。”郝子云字字清晰,语气坚定。
燕妮儿站在郝子云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的慌乱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郝子云的衣角,轻声说:“子云,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走。”
郝子云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
说完,他扶着燕妮儿,想要绕开鹿鸣离开。
可鹿鸣却像是疯了一般,不肯罢休,他猛地扑了上来,嘴里嘶吼着:“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他的目标不是郝子云,而是燕妮儿隆起的小腹,那疯狂的模样,显然是想同归于尽。
燕妮儿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郝子云猛地转身,一把攥住了鹿鸣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鹿鸣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疼得龇牙咧嘴,再也无法往前半步。
“你敢碰她试试。”
郝子云的眼神冰冷刺骨,像是淬了冰,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鹿鸣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的狠戾,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郝子云的手越攥越紧,疼得他冷汗直流,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鹿鸣疼得嘶吼,语气里满是哀求。
郝子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滚。”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鹿鸣被他松开手腕,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红肿的手腕,看着郝子云护着燕妮儿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不敢上前。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流浪汉的对手。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鹿鸣的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却又夹杂着深深的无力感。
他蹲在地上,抱着头失声痛哭起来,哭声里满是绝望与悔恨。
可这份悔恨,来得太晚,也太廉价。
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他穷途末路的开始,他的最后的疯狂,终究只会换来更惨痛的结局。
燕妮儿靠在郝子云的怀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子云,谢谢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若不是郝子云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郝子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别怕,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宝宝。”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剂定心丸,让燕妮儿彻底安定下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治愈。
郝子云低头看着燕妮儿苍白的小脸,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们回家,我给你熬粥。”
燕妮儿点点头,依偎在他的怀里,一步步朝着老旧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没有鹿家别墅的奢华,却有着鹿家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心。
而蹲在街头痛哭的鹿鸣,在绝望过后,眼底再次燃起疯狂的火苗。
他不甘心,绝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他要报复,哪怕是鱼死网破,也要让燕妮儿和那个流浪汉付出代价。
这是他最后的执念,也是他走向毁灭的开端。
他站起身,眼神浑浊而疯狂,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落寞又狰狞。
锦城的秋风依旧凛冽,吹走了落叶,却吹不散鹿鸣心底的黑暗与疯狂。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郝子云早已做好了准备,无论任何时候,他都会拼尽全力,守护好他的妮儿和腹中的孩子。
出租屋里,郝子云很快熬好了一锅温热的小米粥,小心翼翼地盛到碗里,吹凉后递给燕妮儿。
“慢点喝,养胃。”
燕妮儿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的温热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到了心底。
她看着郝子云忙碌的身影,看着他为自己擦拭嘴角的温柔动作,心里满是庆幸。
庆幸自己在绝境中遇见了他,庆幸这个看似清贫的流浪汉,给了她全世界最安稳的依靠。
“子云,鹿鸣他……会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
燕妮儿还是有些担心,鹿鸣刚才的疯狂模样,实在是太吓人了。
郝子云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不会了。”
“他若是再来,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燕妮儿点点头,不再多想。
她知道,只要有郝子云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染红了半边天,小小的出租屋里,暖黄的灯光亮起,映照着两人相依的身影。
岁月清贫,却满是温情。
而此刻的鹿鸣,正蜷缩在桥洞的角落里,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算计。
他想起自己曾经听说过,王守人也在找燕妮儿的麻烦,或许,他可以和王守人联手。
哪怕是被王守人利用,只要能报复燕妮儿,他也在所不惜。
黑暗中,鹿鸣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那笑容里,藏着他最后的疯狂,也藏着他注定覆灭的结局。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