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妄也没理他,走之前又在人类脸上嘬了一口。
门被关上,室内只剩下裴书臣和宋听禾。
男人一步步走过来。
站在人类面前,手指轻轻掐着她精致的下巴,迫使人抬头,居高临下地垂眸。
“为什么不问我?”
“……什么?”
宋听禾困惑地眨眨眼,没听懂他的意思。
“从回来开始,你关心的只有司锦年和齐妄,我呢。”
人类连忙摆手,着急解释:“我没有,我问的是大家,看你们都没受伤,所以我才没仔细问。”
下一刻,裴书臣单手撩起自己的衣摆。
露出结实的腰腹,上面有一条贯穿腰侧的伤口,象是被利爪硬生生挠开的。
宋听禾猛地吸气,她下意识想用手触摸,却在碰上的一瞬间收回手指。
“这么严重怎么不说?”
她焦急地想要去找药剂,但被裴书臣按住不能动。
“说了你就会管我吗?”
“当然会啊!”宋听禾不假思索地回答。
男人幽深的目光注视着她,良久,薄唇轻启:“你会喜欢我吗?”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直都是逼迫你的角色?连登记都是我强行要出来的,不然什么都轮不到我,前面永远有他们!”
裴书臣罕见的呼吸急促,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内心,可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
宋听禾一愣,不知所措地盯着他。
男人捏住她的双颊,贴过来,两人的唇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总是用这副样子勾着我,我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