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去?”
蚀鸩瞧见人类娇小的身影一直在浴室门口徘徊,他大步走过来,沉声问。
其实刚到浴室门口的宋听禾:“迦诺看起来伤得很重,要把这个给他。”
说着,她扬了扬手里握着的药剂。
里面的迦诺似乎察觉到不对,他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刚想阻止,但声音太小,他才吐出一个音节,门就被推开了。
“啊!”人类被吓得短呼一声。
入目是一大片的猩红地,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蚀鸩以为她吓惨了,想把人拉出去。
谁知下一秒小人类快步蹲到兽人身侧,对着他满身的伤口有些不知所措。
但还是冷静下来,将针堵拔下来。
但兽人身上全是血,连那里没受伤都看不出来,她只能出去拿了一卷绷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