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是,我去做饭吧。
中午从食堂带了点菜,虽没多少肉,但好歹沾了点油腥。
快去吧。
自从何雨柱当上食堂主任,轧钢厂工人们的伙食明显改善了许多。
带菜回家的人也多了起来。
毕竟都是花钱买的,管得太严反而影响士气。
何雨柱的口碑不仅在厂里好,在其他工厂也传开了。
虽然别的厂肉没这么多,但油水总归比从前强,工人们都很感激他。
这年头,能吃到油水就很不容易了。
帝都的供应还算好的,周边农村不知多少人还在饿肚子。
这也难怪秦京茹死活要留在城里。
何雨柱完全没想到,秦淮茹还在打明天福利的主意。
奶奶,吃完饭去我那儿住吧。
雨水放假了,正好陪您,我也省得两头跑。
好啊!
其实她早想和兄妹俩一起住。
但她和邻居们素无往来。
等我收拾下东西就走。
她还是担心屋里的家当,还是带走踏实。
我帮您一起收拾。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应下老太太的心思。
那些积蓄在何雨柱眼里不值一提——他的随身空间里堆满了古董金条,还有一百多万现金。
这笔钱在当下堪称天文数字,可惜有钱没处花。
即便能花,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他买的,既然买不到满意的,不如自己动手创造。
饭后收拾完碗筷,何雨柱招呼妹妹:雨水,把家里拾掇拾掇,过些天就不回来住了。
何雨水撅着嘴抱怨:都不住了还打扫什么呀?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家,马上过年了总得收拾齐整。何雨柱嘴上这么说,实际是想给老太太留出整理私人物品的时间。
何雨水哪想得到这些,只能不情不愿跟着哥哥往回走。
推开家门,何雨柱叮嘱妹妹简单收拾就行,自己则坐在门口等待。
这时阎埠贵踱步过来,满脸堆笑:柱子今儿个没出门啊?
雨水放假了,回来归置屋子。何雨柱答道。
三大爷凑近一步,眼睛滴溜溜转:你们兄妹平时都住哪儿啊?
三大爷打听这个做什么?莫非想刺探国家机密?何雨柱似笑非笑地反问。
阎埠贵慌忙摆手:不敢不敢!顿了顿又腆着脸问:听说厂里明天发年货?
不是厂里职工就别想了。何雨柱直接打断,要是给邻居们都发,全国人民我是不是都得管?
正说着,何雨水从屋里探出头:哥,我收拾好了——咦,三大爷您有事?
阎埠贵被何雨柱训斥后满腹牢 ,对着何雨水抱怨道:雨水啊,你来评评理。
你哥管着轧钢厂的福利发放,咱们还是一个大院的邻居。
我就想让他分我一份,他不敬老就算了,还羞辱我,你说这事他做得对吗?何雨水心知肚明,直截了当地回道:三大爷,这事儿可怨不着我哥。
轧钢厂的福利跟您有什么关系?要是给您破例,其他人也跟着要怎么办?这大院邻居多了去了,都来找我哥要福利的话,厂里工人能答应吗?大导们会怎么看?分明是您不讲道理!
见何雨水也不帮腔,阎埠贵气得直瞪眼:哼!你们兄妹俩一个德性,忘恩负义的东西!何雨水正要反驳,何雨柱拦住妹妹:算了雨水,再说下去都要被他带蠢了。
难怪他教的学生都没出息,原来是这样的人。
去帮我收拾下屋子吧。何雨水噘着嘴不乐意,何雨柱笑着改口:不想收拾就不收拾吧。想起刚才的事,何雨水撇嘴道:我才不想在这儿待着,我去找奶奶!何雨柱连忙叫住她:老太太正忙着呢,你要是不想待就去屋里躺会儿。
阎埠贵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家,三大妈急忙迎上来问:怎么样,柱子同意了吗?阎埠贵愤愤道:别提那个傻柱!又不是他家的东西,神气什么!见没办成事儿,三大妈也没再多问。
这边何雨柱等老太太收拾妥当,便带着妹妹开车离开了四合院。
听着汽车远去的声音,院里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眼中满是羡慕。
安顿好老太太后,何雨柱去看望郑胜他们几个。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工厂仓库,清点好五万斤猪肉,又把轧钢厂的福利物资摆放整齐。
这次他特意守在现场,生怕其他厂的人来抢物资。
忙完后,何雨柱抽空进了游戏世界,继续探索未去过的地方。
不多时,各厂提货的人陆续到来,有的开着卡车,有的赶着马车,热闹非凡。
这个年头,能拥有卡车的工厂并不多见。
但轧钢厂却配备了完整的运输车队。
看到其他工厂陆续领走了物资,何雨柱向轧钢厂的运输队下达指令:过来把这些都装上车,全部运到后勤部去!
运输队员们喜出望外:何副厂长,这些就是今天要发的福利吗?
没错,何雨柱点头确认,抓紧时间装车,厂里还有不少人等着领福利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运输队员们干劲十足地开始搬运。
等确认轧钢厂的人手到位后,何雨柱才驾车返回。这么多肉和鸡蛋!工人们兴奋地议论着。别光顾着高兴,赶紧干活,早点装完就能早点领到!
回到厂区后,何雨柱先去财务处结清账款,随后找到杨厂长。准备得怎么样了?杨厂长询问道。刚刚回厂,正准备着手安排。何雨柱解释道,那么多物资,丢了可担待不起。
杨厂长深表理解,价值十几万的物资确实需要亲自把关。职工名册准备好了吗?
已经就绪,就等你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何雨柱补充道:还需要借用一下广播站。
没问题,尽管用。杨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