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汇。
要是再拖几年，估计国外也该研发出来了。
杨厂长顿时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现在才拿出来？你知道国家现在多缺外汇吗？
多少好东西咱们都舍不得买！
行，您看着安排吧，我出去转转。何雨柱说完就要走。
杨厂长摆摆手：去吧。
目送何雨柱离开，杨厂长捧着图纸如获至宝……
何雨柱总算能安心陪娄晓娥了。
还好慕晴雪带着采购团队外出，最近都不在京城。
听说她带人去搜集何雨柱需要的材料了。
十天过去，日子平淡如水。
何雨柱送走四个孩子，这天趁着休息日去看望老太太。
刚进四合院，就听见易中海老两口在吵架：
买这么多干啥？日子不过了？
一大妈反驳：我都买一星期了！这家我当的，慢慢吃总吃得完！
易中海嚷嚷：柱子说的话你也当真？谁知道靠不靠谱！
听到议论自己，何雨柱推门而入：一大爷，我哪儿不靠谱了？
老两口吓了一跳。
一大妈解释：柱子别介意，你不是说粮食要限购吗？我就用粮票囤了点。
你一大爷非说你不懂行情。
易中海老脸一红，朝老伴直瞪眼。柱子，你别误会我的意思！”
“你这分明就是那个意思，还想糊弄我！”
“一大爷，您要是不信就等着看，过些日子要是没那回事，这些粮食我全包了。
钱票一样不少，您看成不？”
“我哪能收你钱啊，就是觉得可惜。
买点新鲜粮食多好，你一大妈买得也太多了。
这要是吃不完糟蹋了，或者让老鼠祸害了，多浪费！”
“要不这样，一大爷，您等上一个月。
到时候要是愿意卖，我就代表轧钢厂收购，您看如何？
这点粮食还不够厂里一顿的。”
一大爷盘算着：自己吃着是不少，可轧钢厂两万多人，这点粮食塞牙缝都不够，反正都是公家采购。行，要不现在就卖？”
“不行！柱子说了要等一个月！”
她坚决相信何雨柱的判断，现在卖了万一应验怎么办。
一个月后全家喝西北风吗？
“成，那就一个月后！”
在他心里，粮食短缺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么大的国家，再困难也不至于饿死人。
可他不知道，再过些时日真会闹出人命。
“您二位别争了，我去陪老太太说说话。”
“柱子，等一下！”
“怎么了？”
“贾张氏判了，你知道吗？”
“判多久？”
“三年！说是年纪大不用坐牢，养三年猪就行。
不过也得三年后才能放出来。”
“自作自受！教唆孩子偷东西。
秦淮茹没闹吧？”
“让你说中了，她表面装着难过，实际偷着乐呢。
前几天还给孩子们炖了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