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们暂时死不了。何雨柱拍拍三人的脸,好好享受往后的日子吧。说完起身推起自行车,招呼道:愣着干啥?走!
郑桐追上来问:就这么放过他们?
放过?何雨柱眯起眼睛,打我妹妹主意还想好过?
钟跃民好奇:何大哥刚动手了?
嗯,断了吴大疤痢他们的经脉,没高人救治这辈子就废了。
其他人中了毒,以后连娘们都打不过。
这么厉害?
让他们察觉了,还怎么体验从天堂掉进地狱的滋味?何雨柱笑道。
郑桐迟疑道:可万一有人是被迫误入歧途
钟跃民抢先说:咱们虽然痞,但从不欺男霸女。
这些败类,这结局算便宜了!
何雨柱暗叹钟跃民是块好料子,就差有人带。
于是说道:看他们造化吧,要是改邪归正来找我,还有救。
要死不悔改,体弱多病反倒能保命。想到未来局势,这帮人横竖都是吃枪子的命。
这样的自己也算心善,毕竟活着总比死了强。
何雨柱的话没让二人多想。
何大哥,你还会功夫?
略懂些拳脚。
钟跃民和郑桐都是有见识的人。
不,何大哥,你的身手比我父亲的护卫还厉害。
对了,能教我几招吗?
原着中钟跃民本就擅长格斗。
可以,但我时间有限,还有几个人要教,到时候告诉你地点。
钟跃民兴奋道:行!随叫随到。
郑桐又问:练功辛苦吗?
何雨柱说:任何功夫都要下苦功。
郑桐一听连忙摇头:那算了,让跃民学吧。
钟跃民调侃他:就你这样还叫爷们?
郑桐昂着头:我可是军师!
这时韩春明气喘吁吁跑来:师父,师姑哭着回来了!
何雨柱顿时怒目圆睁:哪个 欺负我妹妹!
说完骑上自行车就往回赶,临走扔下一句:我先回去看看。
见何雨柱离开,钟跃民问韩春明:你是何大哥徒弟?
韩春明点头:怎么了?
钟跃民请求:能带我们去何大哥家吗?
韩春明以为他们相识,便答应:没问题。
正要出发时,远处传来喊声:跃民!郑桐!
钟跃民高声回应:海洋,这儿!
张海洋带着一群人赶来,问道:什么情况?
钟跃民解释:没事了,你先带兄弟们回去。
我稍后跟你细说,现在有事要办。
张海洋虽好奇但信任钟跃民。
大院里的兄弟向来团结,众人纷纷表示:你没事就好。
钟跃民拱手:谢了,我去去就回。
众人离去后,钟跃民随韩春明前往何雨柱家。
何雨柱回家时,发现妹妹何雨水正坐在门前哭泣。
几位邻居大妈围在何雨水身边安慰她,贾张氏等人则在旁边围观。
何雨柱骑进院子,大声喊道:雨水!
何雨水见到哥哥,哭着扑进他怀里:哥!
何雨柱轻拍着妹妹的背:别哭了,告诉哥怎么回事?
何雨水抽泣着说:哥,我今天差点被人欺负
听到这话,众人都吃了一惊。
那个年代,女子的名节向来被看得极重。
何雨柱虽然满腹疑问,仍先安抚道:告诉我是谁,哥替你做主。
何雨水知道哥哥为她打过不少架,每次都对欺负她的人毫不留情。
但她此刻更担心另件事:不是的哥,有三个陌生人救了我。
可吴大疤痢带人去追他们了
救你的人是谁?何雨柱急忙问。
何雨水摇头:我不认识他们。
要是他们因为救我出事说到这里又哭起来。
何雨柱突然抓住重点:等等,你说吴大疤痢?
就是上次被你打跑的那个,何雨水擦着眼泪,他今天带人堵我,说有帮手不怕你了。
后来不知从哪儿冒出个人,一砖头拍在他脸上
何雨柱恍然大悟——看来是钟跃民和郑桐,可能还有韩春明。
难怪方才吴大疤痢脸上带伤
正说着,韩春明三人从院门走进来:师父!何大哥!
何雨柱还没开口,何雨水已经挣脱哥哥怀抱,惊喜地跑到钟跃民面前:是你!你没事吧?
刚才不是你用砖头打了吴大疤痢救了我吗?何雨水急切地说,我看到他们追你,担心死了!
钟跃民这才认出眼前姑娘,笑道:原来是何大哥的妹妹啊。
没事了,何大哥把他们都收拾了。
何雨柱拍拍钟跃民肩膀:正好要找你。
兄弟,谢了,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何雨柱的生死之交。
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绝不含糊!何雨柱郑重承诺。
钟跃民打趣道:何大哥,合着以前没把我们当兄弟啊?
何雨柱笑着解释:那时候还不熟不是?要是刚见面就掏心掏肺的,你们不觉得吓人么?
这几位公子哥儿出身显赫,家中长辈都是能跟现在大导平起平坐的人物。
平日里他们只在自己圈子里活动,从不屑与其他子弟来往。
但何雨柱的身手彻底折服了钟跃民,让他主动结交。
听何雨柱这么说,钟跃民喜出望外。
他知道本事越大的人前途越不可限量,便对郑桐说:我就说跟何大哥有缘吧,出来玩都能碰巧救了他妹妹。
郑桐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要不然偌大的京城哪能连着遇上何大哥三回?
何雨柱招呼大家:别在外头站着了。转身对三位大妈说: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多谢你们照顾雨水。
今儿个有客人在,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一大妈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