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片刻,格日勒很快就回。
没问题。
不到二十分钟,格日勒便牵着两匹骏马归来。这是两匹识途老马,用完不用管,它们自会返家。
多谢了!等忙完这阵请你喝酒!
那我可记着了!
具体时间说不好,但肯定来。
你且先忙正事。
两人利落翻身上马。
好身手!
好功夫,你这身手比之前那位强多了!
格日勒,太感谢你了!
格日勒摆摆手:小事一桩,别客气!
钟建国招呼道:何师傅,咱们出发吧!
何雨柱应声夹紧马腹,紧随钟建国疾驰而去。
两匹马在山间小道上竞速飞奔,蹄声如雷。
钟建国回头笑道:何师傅骑术果然了得!说罢猛然提速,两道身影在崎岖山路上风驰电掣。
正午时分,钟建国在凉亭前勒住缰绳。
两人从古井打水饮马时,钟建国注意到何雨柱动作娴熟,不禁赞叹:原以为城里人都娇气,没想到何师傅这么能耐。
何雨柱拍拍马脖子笑道:咱可是掂大勺出身的厨子,这身力气可不是摆设。
确实厉害!钟建国指着山下的县城:那就是目的地,让马歇口气咱就下去。
抵达县城后,钟建国引着何雨柱来到建设工地:这就是拖拉机厂,主体都完工了,就是
这时走来一位精神矍铄的长者,钟建国介绍道:这位是我们胡日查城主。
城主,这位就是发明拖拉机的何副厂长。
胡日查热情握手:可把您盼来了!这下工程总算能继续了。
何雨柱正色道:该我道歉才对。
城主,咱们城里有公安局吧?得先把贾仁缉拿归案。
关于令爱的事他顿了顿,希望能请她出面作证。
胡日查察觉到何雨柱的态度转变,意识到这次来人和之前那个狂妄自大的京都人截然不同。
上次碍于对方在帝都的关系网,他们只能对贾仁忍气吞声。
可听着何雨柱此刻的言辞,胡日查胸中腾起怒火——贾仁耽误的这些时日,直接影响了整个黑水草原数百万人的春耕生计。我这就去公安局报案。胡日查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何雨柱对钟建国一招手:跟上去看看。
两人赶到贾仁住处时,正听见他被押解着大喊大叫:住手!你们不想建拖拉机厂了?我可是帝都派来的专家!何雨柱闻言厉声道:贾仁!就算你是天王老子,触犯国法也得伏罪!
何副厂长!贾仁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来,我是秦淮茹她大舅哥啊!快让他们放了我!
闭嘴!何雨柱一声断喝震得贾仁呆立当场,随即又急切辩解:我是您学生啊!
我没你这样的学生。何雨柱冷若冰霜,说清楚你在这儿的所作所为。
我就是追求个姑娘贾仁嘟囔着,新时代还讲什么父母之命
追求可以,耍流氓不行!
贾仁涨红着脸辩白:那丫头比秦淮茹还水灵,我一时没把持住谁知道这小辣椒敢动手
承认就好。何雨柱转向胡日查,依法公审,通知家属。听到要公审,贾仁慌忙喊道:咱们都是帝都自己人啊!
何雨柱怒极反笑:工农一家亲,就你是外人?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不管你什么意思,何雨柱斩钉截铁打断,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违法行为付出代价。
这事没得商量,等公审定案再谈。
贾仁深知这年头的公审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要人命的勾当。
不行,我不要公审!我要回家!这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现在想走?晚了!当初刚到这儿时退回去,顶多算吃不了苦丢份工作。
如今犯了罪就想溜?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帝都是讲王法的地方,容不下藏污纳垢之辈。
说得好!都愣着干什么?押走!
贾仁还想挣扎,几名警卫直接用臭袜子堵住他的嘴,硬生生把人拖了出去。
城主,给您添麻烦了。
无妨,林子大了总有些 子树。
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建设进度?
何同志要不先歇一晚?
人命关天的事耽搁不起。何雨柱打断道,几十万老百姓还等着耕地活命呢。
吃饭睡觉啥时候都行,先把生产线搭起来!
这话让在场众人纷纷点头。
何雨柱当即扎进车间,对着半成品设备挨个指点要领。
直到夜幕降临,整个厂房仍灯火通明,连下班工人都自发赶来帮忙。
何副厂长,该用晚饭了。
何雨柱望了眼忙碌的人群:他们呢?
大伙儿都想抢工期嘛。
那就分三班轮换。何雨柱抓起扳手继续调试,告诉同志们:吃饱了再来,撑不住的就歇着。
一窝蜂瞎忙反而误事。
钟建国眼前一亮,立刻去安排分组。
随着三班人马有序轮替,工程进度肉眼可见地加快。
次日上午,钟建国发现何雨柱还在调试主体框架。师傅您咋没休息?
快了,等零件送到就能组装何雨柱话音未落,突然被钟建国拽出车间。
刚在宿舍坐下接过饭盒,脑袋便重重栽倒在床铺上。
钟建国轻轻为他盖好被子,转身时正碰上匆匆赶来的胡日查。怎么回事?听说何师傅一天一夜没休息?”
“是两天一夜,我们一到就开始干活,连饭都顾不上吃。
他现在累得睡着了,等他醒来再吃吧。”
“嗯,估计是因为贾仁那件事吧。”
“我今天一直忙厂里的事,贾仁那边怎么样了?”
“今天判了,劳动改造六年,外加游街一周。”
“活该!那小子要是有何副厂长一半的本事,我们也不至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