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看着还有大半钟头才到的列车时刻表,何雨柱摇头失笑。
转念想到妻子和妹妹感情融洽,又不免欣慰。
正等候时,车窗突然被敲响。
刘厂长?真是巧遇。
这辆改装车在帝都可是独一份儿,我老远就认出来了。
这可是我亲手改装的,有本事让他们也造一辆。
听说你们轧钢厂一直没停产?
三万多人要吃饭啊。何雨柱正色道,看到其他厂子停工,我就用厂里资金囤粮。
后来干脆组织大家种地,还能生产拖拉机。
虽发不出工资,至少不让大伙饿肚子。
早该请教你的。
我们机修厂停摆后工人 ,抓了不少大导,最后不了了之。
这事我知道,何雨柱接过话茬,南易和我提过。
刘峰疑惑:南易?
他前些年失业,听说我们厂的情况就来投奔。
虽然没工资,但至少有口饭吃,就把事情原委都告诉我了。
你们那儿还招人吗?
何雨柱摆摆手:刘厂长,轧钢厂的五七三场地有限,人员已经饱和。
我们开垦了些荒地才勉强维持粮食供应,要不然早停工了。
实际上何雨柱并未开垦多少土地——工作量太大会引起工人不满。
正因为活计轻松又能吃饱,大家才愿意留下来。
多数人都在参与其他建设项目。
如今的轧钢厂被围墙环绕,新建了许多工人宿舍。
正是这些住所给了工人们希望,让他们坚持到现在。
何雨柱对工人进行了全面培训,技术突出的都被安排秘密生产精密设备,所有成品都被他妥善隐藏。
过去厂里只有易中海一个八级工,如今已发展到上百人。
何雨柱早已看不上轧钢厂这点产业——经过四年发展,他不仅在太空部署了隐形卫星网络和空间站,更在月球和火星建立了大型钢铁城市。
无数机器人在那里建造飞船战舰,开采太空资源。
凭借这些力量,何雨柱足以统一全球。
但这个世界不允许改变历史进程,强行修改会触发审核机制。
作者只能让他韬光养晦,等待时局变化。快到点了,我得走了。刘峰看了看表,改天再聊。
何雨柱虽感好奇,但明白交浅不言深的道理:一路顺风,我是来接妹妹的。
刘峰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转身走向车站。
不一会儿,何雨水欢快地扑进哥哥怀里:哥!想我了吗?
何雨柱打量着她:功夫没落下。
那当然!何雨水骄傲地说,我现在是化劲巅峰,外面没人打得过我。
不过听说嫂子都二阶了哥,我可是你亲妹妹!
知道,手机里不方便教。何雨柱笑道,这次回来就教你。
对了,在学校谈恋爱没?
何雨水撇撇嘴:那群废物?连个能打过我的都没有,配不上!
懒得混日子的人真不少,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对了哥,这回给我安排工作了!
何雨柱问:哦?什么单位?
何雨水回答:听说是秘书处当助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何雨柱点点头:有工作总比闲在家强,只要不是去革委会就行。何雨水还不知道,如今最威风的就是革委会了。为什么呀?
何雨柱不愿多解释——这哪能说清楚?难道要告诉妹妹这个机构就像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他敷衍道:以后你就明白了。
何雨水撇撇嘴:又来了!不说拉倒,我还不想知道呢!她早就摸透哥哥的脾气,问也白问。走吧,你嫂子和奶奶在家等着呢。何雨柱把行李搬上车,发动了引擎。
火车站的人都认得这辆小轿车。
虽然眼红的人不少,但谁也不敢打主意——之前打歪主意的都没好下场。
这些麻烦都是何雨柱悄无声息解决的,家里人不清楚,可四九城谁不知道?
车子驶离后,围观者立刻议论纷纷。
而在不远处,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拾荒者听到谈论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悔恨
瞧见那辆车没?
嗐!纺织厂何厂长的专车谁不认识?
要说比何厂长级别高的大导多了,可人家愣是独一份有小轿车!
现在谁敢动歪脑筋?何厂长夫人都有专属座驾呢!
听说那车是何厂长亲手组装的,比那些攒自行车的神气多了!
要我说啊,要不是现在这世道,何厂长造飞机都不在话下!
在七嘴八舌的赞叹声中,那个拾荒者默默离开了。
火车站向来是捡破烂的好地方,离家远,旅客丢东西也不心疼。
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每回到这里总能收获最多。
其他地儿可没这么容易,这年头啥都金贵,就连最破的物件也舍不得扔,还得攒着换钱。
工厂停 席卷全国,人们不得不想方设法变废为宝。
煤油灯炼铁、手工搓灯泡、旧布条编鞋这些在后世看来匪夷所思的技艺,在那个消息闭塞、物资紧缺的年月却是寻常。
多少能人异士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世道,老百姓为了活命迸发出惊人的智慧。
可整个社会早已被残酷的现实冲击得七零八落。
像何雨柱这般的人物,简直凤毛麟角。
他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谁不羡慕这样的人?
墙角处,一个裹着围巾的臃肿身影悄悄摘下遮挡。
竟是秦淮茹!她死死捂住嘴,泪水决堤般滚落。
压抑的啜泣最终化作撕心裂肺的恸哭。
悔恨似千万根钢针扎着心窝,怨愤、不甘、哀戚在她脸上交织。
当初若没有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