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擦去头上的汗水,看着附近的最后一名伤员惊喜地站起身来,除了裤子上被哥布尔的爪子撕裂后留下的破裂和染红的布料,完全看不出刚刚血流满地的惨状。
她注视着因劫后馀生而满脸欣喜的伤员,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但下一刻又变得有些紧张。
“你不要这么快站起来-你刚才流了太多血,没有那么快恢复一一”
为了确保能治疔更多的人,勇者对消耗的魔力也有所把控。
话音未落,眼前的伤者因兴奋而红润了些许的脸色就迅速苍白下来,晃了晃身子险些摔倒。
勇者连忙上前扶住他,少女因劳动而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散发着奇妙而纯净的幽香,让伤员的眼冒金星的脑袋都清醒了一下。
“勇者大人,我来扶他去休息吧!”
都不用少女主动开口,见到她似乎有些吃力的模样,立马就有一名冒险者自告奋勇地上前。
他有些羡慕地看着被勇者亲手换扶着的伤员,随后在勇者感激的回应下迅速将其接手了过来。
没有留意到冒险者的些许私心,勇者松了口气,再度擦去额头上冒出的细汗。
她终究不是真正的医疗人员,只是通过支付自身的体力和魔力进行治疔,尽管高效,但短时间内就会迎来极限。
不过幸好,她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城内的混乱已经平息,无处可逃的哥布尔被绞杀殆尽,除了一开始的遇害者外几乎没有再出现死亡。
“那边应该也已经结束了一一”勇者感知到远处已经逐渐平复下来的魔力旋涡,手指下意识地搭上了颈脖上的风月夜。
在一路奔走的救助过程中,勇者的身姿已经被不少人所认可,以至于大部分人都忽视了她那打扮,但也不是没有人投来微妙的视线。
绝对是被看成奇怪的人了’想起那几个人欲言又止的姿态,勇者的眼神有些飘忽,脸颊微红虽然重量并没有多少,但奴隶项圈的设计本就没有考虑到佩戴的舒适性,再加之之前的经历,
意识到战斗已经结束后,勇者也总算能“哎?”
她脸色微变,纤手在项圈上到处摸索着。
摸索无果后,她有些焦急地伸出双手,但握住项圈的双手只是稍微用力就不再动作。
察觉到自己不可能破坏这传世级别的装备,勇者呆呆地立在原地。
“这个—脱不下来啊?”
在她背上,被汗水打湿的衣裙隐约透出红色的魔纹,蜷缩在空心之中的凤凰眯起了狭长的凤目,仿佛正在嘲笑一般,弯起了充满愉悦的弧度。
【勇者的羞耻心】
如同暴风雨般狂暴而混乱的魔力逐渐平息下来,士官长手持已经不堪重负、遍布裂纹的长刀,
眼神幽深地注视着剑痕纵横交错的大地。
梦魔贤者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连些许残渣都没有留下,就象是一个醒来后就被忘却的梦。
良久,他叹了口气,举手发出了魔力的信号。
不远处的天空上,几近透明的金色屏障笼罩着这整片局域,若隐若现的魔纹符号在其上若隐若现。
对普通人而言这只是一道通行自如的光幕,但对梦境生物来说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在士官长的信号发出后,屏障很快便黯淡消失。
“成功了吗?”不远处的巡游主教小跑而来,看向战场的眼神满是惊叹。
这里的战斗已经远远超出了天部分人的层级,以至于他和神官团们也没有插手的馀地,但赴到附近并布下结界这样的工作还是可以负责的。
但看现在的情况,结界的布置也显得有些多馀了。
可出乎巡游主教意料的是,士官长缓缓地摇了摇头,这让他的神色一瞬间严肃起来,但接下来士官长的回答又让他的表情变得一头雾水。
“成功或许算不上,只能说是没有失败吧。
“结界能阻拦下邪恶的魔力,但终究无法拦住纯粹的梦境。
“幻想种的力量,对人类来说还是过于强大了。”
【梦魔贤者的记忆(死亡-50,大成功+30)】
巡游主教脸上的不解逐渐消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不会再见到那只梦魔了。”士官长的语气放松起来,将长刀收入鞘中。
“接下来就去看看城内的状况吧,可能还有需要我们的工作,梦魔召唤出的是哥布尔,希望造成的伤亡不会太大。”
“哥布尔”巡游主教一,因为当初监狱的事情,他自觉愧疚,一心扑在追捕梦魔的工作上,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勇者了。
但听到哥布尔这个关键词,他还是脸色微变。
两位发色相似的男子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级别到达一定程度之后,装备就不再是单纯的死物,察觉到勇者的困扰之后,风月夜适时地给出了自己的使用说明。
“情调隶属”脑海中缓缓咀嚼着这个附魔的含义,勇者陷入了沉思。
随后,剧烈沸腾的魔力化作水汽地从勇者的头顶炸起,羞耻所引发的充血让她的脸颊一片潮红,耳垂如同红玉一般透着温润的血色,晕染着蔓延至耳根,娇艳欲滴。
少女呆立在大街之上,表情恍惚,接着又猛然惊醒,象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慌张地左右张望。
意识到附近有人开始向自己投来关切和疑惑的视线,她立刻转身,强大的感知此刻毫无用武之地,只是慌不择路地逃进附近的小巷之中。?
曾:女仆装!
“大小姐!?”已经恢复为人形,操从着冰元素的力量,同样在附近辅助治疔伤员的闪鳞蛇察觉到什么,异地转过身去,却只见到勇者消失的背影。
“抱歉,我家小姐似乎有些情况。”确认伤员的伤势无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