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房间。
此时,勇者的背后,那与她体型一般无二的黑影终于彻底分离开来。
但黑影还没跑出几步,就一头撞在魔力光芒组成的屏障上,升起一阵青烟。
黑影瞬间调转方向,怒吼着与扑上来的勇者扭打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开展起激烈的搏斗。
白色光芒结成的蛋茧之中,不时有宛如雷鸣般的巨大震动和响声传出。
母亲站在门外,摒息凝神地注视着那光茧,一向淡漠的表情此刻竟难掩紧张,又有着一分难以言喻的期待。
在母亲的注视下,茧中的响动逐渐开始平息。
庞大的魔力继续膨胀,以母亲的房间为放射点,扩散成了一个宛如实质的纯白球体。
最初,这球体只占据了房间,但不久后,柔和而明亮的月光照耀开来,将整座子爵府都笼罩在一片清冷而纯净的光辉之中。
尽管月光看似宁静,却掩盖不了府邸中随之而来的喧嚣。
子爵府的佣人们纷纷走出屋子,好奇又慌张地看着那一颗突然嵌入府邸中的小小月球。
这颗月球虽小,但也只是相对天上的星月而言,随着时间的推移,球体逐渐扩张,已经将小半座府邸包裹在内。
净化的魔力与子爵府本身的附魔发生冲突,时不时在球体内爆发出一道道魔力闪光,在佣人中引起阵阵不安。
子爵府的两位主人,传奇法师与殿堂法师在花园中并肩而立,仰视着那将自家吞没大半的纯白光球。
见到主人的出现,佣人们总算安静了一些。
“子爵大人,夫人,这到底是——”
一名在子爵府工作多年的女仆长上前询问,虽然她也算见多识广,此刻依旧难掩疑惑与无措。
勇者的父亲摇了摇头,手指轻点,又关闭了一道工坊的自动防御。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花费大量金钱与珍贵材料布置的附魔被月之魔力清除,炸出又一道耀眼的魔力闪电,但逸散的魔力转眼间就被纯白的光芒吞噬,使光球的范围又膨胀了一圈。
“女儿在觉醒而已。”
他的声音冷淡,仿佛习以为常:“不是需要你在意的事,让其他人都回家去吧。”
女仆长微微一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稳地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当女仆长离去后,父亲依旧目视着那纯白的光球,眉头微微蹙起:
“还没继承爵位就打算先把家拆了吗,所以说术士——”
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府邸一步步走向毁灭,父亲偏了偏头,看向一旁的母亲。
“他呢?”
知道伴侣指的是他们的长子,勇者的兄长,母亲轻声回应:
“我让他去城主府那边了,白天切磋的动静还好说,但这次的觉醒不同寻常,必然会吸引许多人的关注,需要有人去做个解释。
“也正好让他在出门历练前,练习下怎么应对那些不怀好意的试探。”
父亲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虽然对妻子的方针并无异议,但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显然也并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试探。
翠绿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纯白的光球,男人微微咪起了眼睛。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正确的“性质’吗?”
感受着从未见过的魔力,殿堂之位的战斗法师饶有兴致地弯起嘴角。
“对,我也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找到——”
传奇级的月人沉默了一下,然后不再尤豫,轻轻点头。
“但现在,她就是我的使命。”
月白与翠绿的瞳孔对视,这对已经生儿育女的夫妻之间,突然弥漫起让人胆寒的魔力波动。
早已赶到现场,正静静守候在一旁的闪鳞蛇转过身来,走动两步,隐约站在勇者母亲的身旁,一双冷漠的蛇瞳不带任何情绪地注视着子爵。
佣人们已经尽数疏散,这场隐秘的对峙无人得见。
“—呵呵,不用这么紧张。”良久,勇者的父亲低声一笑。
“我对她所拥有的力量确实很感兴趣,但那还不是需要我舍弃一切都要去得到的事物。”
话音落下,他轻轻牵起妻子的手,嘴角微弯。
“放轻松,她也是我的孩子。起码现在,我不会防碍她,还有你的。”
静静注视着自己的丈夫,母亲紧绷的面容缓和了些许,眼中的凌厉逐渐褪去,涌动的魔力也随之平息下来。
一旁的闪鳞蛇也是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不希望和女王的父亲发生冲突的,相信女王大人也不会想见到这一幕。
夜色渐深,并不知道有一场骇人的冲突悄然平息,纯白光球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辉,静静笼罩着府邸。
在深夜中,小小的月球放射着光芒,与天上的明月交相辉映。
换作其他地方,这样的异象无疑会引来无数探查的目光,冒险者、学者、法师、术土甚至是那些潜藏在阴影中的真圣门徒。
但现在尽管有众多关注的目光投注于此,却没有人敢擅自闯入子爵府内观察。
勇者的兄长早已前往城主府,向当地权贵做出了解释,表明子爵府的异象缘由。
若是没有任何情报那还好说,但无论那些人相不相信兄长的解释,在消息传开之后,还胆敢擅闯殿堂法师的领地,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要知道,能成为武勋的,可不止有魔物。
而直到双月沉落,朝阳升起,那纯白的光球才在拂晓的照耀下逐渐消散,融入黎明之中。
然后,时间来到第二天一【勇者获得身外化身:双生之月(怠惰的堕落勇者)r7+】
另一个自我,勇者的负面情感与堕落诅咒所组成的魔力化身,像征命运的负之可能。
该化身存在二阶段:
第一阶段:双生。。行动获得d2,无其他属性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