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无异,但显然在短时间内的复原,还是无法做到尽善尽美。
这一次的归家,并不需要什么心理准备,勇者很自然地通过了大门的法阵检验,信步入内。
“大小姐!”
看到勇者的身影,庭院里活动的女仆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家主大人也——”她又看到勇者身后的闪鳞蛇,连忙低下了头,让闪鳞蛇苦笑着摆摆手。
“兄长大人回来了吗?”已经习惯了闪鳞蛇那与父亲十分相似的长相,勇者问起了兄长的消息。
“啊,少爷的话————”
意识到自己认错人的女仆脸上露出几分报然,随即赶忙调整情绪,认真回答勇者的问题。
【兄长的位置】
【圣女的戒律】
【翠之恶魔(替换为父亲的智力,单次判定,若对抗失败则父母不会出现)】
从女仆那里得知兄长的所在后,勇者来到了子爵府后方的大型训练场。
勇者之前也在这里和兄长切磋过,这处法术训练场面积广阔,虽然看似普通,但实际上铭刻了诸多法阵,耗费颇大,日常的维护费用都是一笔惊人的数字,是战斗法师家族的像征之一。
而与从庭院里看到的还算光鲜的宅邸不同,这里显然还没有修缮好,地面上随处可见焚烧过后的焦痕,魔法铭文也只是堪堪修补到可用的程度。
勇者的目光落在场地中央。
兄长笔直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她,抬头望向天空,背影不知为何透露出一股忧郁。
这让本想抬手向他打个招呼的勇者手举到一半,又迟疑地停下了动作。
在她的印象里,兄长一直是冷静而果断的,从不轻易被情绪左右。
他从小到大就没被什么事情难倒过,总是一脸冷漠而又胸有成竹。
就算真的遇到了失败或者挫折,他也不会自怨自艾或长吁短叹,只会认为是自己的力量与智慧不足,接着理所当然地继续磨练自身,然后去跨越这些坎坷。
哪怕是在上次切磋中,勇者第一次战胜他时,兄长也只是平静地承认了差距,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现在————?
“兄长,大人?”勇者尤豫了几秒,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回来了。”兄长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声音低沉地回应。
“是,是的。那个,父亲和母亲大人呢?我没有在家里感受到他们的气息————”
【勇者他爹双重大失败!发生了什么??
会:消失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很想知道。”
听到兄长的回答,勇者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知道。”兄长言简意赅的回答,让勇者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头上仿佛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他们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消息。”
“消,消失了?可是——”
勇者只感觉前所未有地疑惑,张了张嘴思绪却是一片空白,只能左看看,右看看。
她本想说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测、要不要找城卫军搜索————
但她一回想起父亲那号令飓风的强横魔力,就连担忧的情绪都升不起来,心中只馀下一片茫然。
殿堂战斗法师、王国武勋子爵,这座子爵府便是勇者家族财产和地位的像征。
父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莫明其妙就这样消失了呢?
“看你的反应,他们似乎并没有去见你的样子,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吧————”兄长复杂地叹息了一声。
“宅邸里的人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们的身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所以,现在只能由我暂时作为子爵代理。”
似乎已经抒发完心中的忧郁,他的声音开始恢复平静。
“虽然我知道父亲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但也没想到他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听到兄长仿佛意有所指的话语,勇者忽然意识到什么。
兄长好象,一直都没有回过头来看自己?
“兄长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疑惑道。
“——当然,恐怕也只有你不知道了。”
猜谜一样的对话让勇者蹙起了眉,苦思冥想着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不用那么深入地思考也没关系,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虽然没有回头,但却察觉到了勇者的反应,兄长那象是带着些许宽慰的话语,让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太反常了,这真的是她的那个兄长吗???
“妹妹,说实话,我必须感谢你。”
仿佛要彻底颠复勇者心中关于自己的印象一般,兄长继续说道。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知道到底要花多少年,才能亲眼目睹至高禁咒的光景。”
至高禁咒?
勇者还未能完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兄长就紧接着说道:“但能象这样和你对话,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只感觉自己脑袋上的问号已经快堆不下,勇者难以理解地看着兄长的背影。
“我说过了,不用那么深入地思考也没关系,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兄长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的身形微微一动,动作看上去象是从怀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智慧的话,多亏了你,我已经具备了。接下来欠缺的,只是力量。”
下一个瞬间,勇者的嘴唇微动,发出了似有若无、如呢喃般的叹息。”
—何苦呢?”
兄长的动作停顿下来。
“确实,我和你的关系并不算好。而你现在的状态,其实也并不算差。”
青年低声回道。
“父亲看来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才会带着母亲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