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王都,而是掉头离开,发挥自己巡游王国的外交能力,联系上了王都周边的各个领主,集成出了一股不小的支持力量。
虽然这支持军没能赶上最终的战斗,却在后续的救援与平乱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对面,十四王女微笑着回应:“是的,父王,我希望能象以前一样,为这个国家做出自己的贡献。”
但当她的视线转向国王身前的书桌,看到那堆积如山的文书时,脸上的微笑也化作了无奈的苦笑。
“而且,就算留在这里,以我的内政能力,也帮不上太多的忙。”
王都的半毁、大量的伤亡、教会的动荡、空路的重启、以及仍未解决的西境隐患————
这种种的因素叠加起来,就是眼前这座文档之山。
以老国王那传奇盗贼的手速,奋斗了一个多月,也只见多不见少。
若没有传奇职业者的超凡素质,他怕是已经栽倒在这文山会海中了。
老国王的目光移向小女儿的手腕,那金属制的锁魔环依旧佩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从未取下过。
“既然你下定决心,那就依你的吧。”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叹息与关怀。
“而且,待在接下来的王都,恐怕会让你觉得越来越难受吧。身体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十四王女受到的影响】
“————最近偶尔会有些头痛,但锁魔环并没有问题的样子。”
面对父亲的关心,十四王女尤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地回答。
闻言,老国王的眉头一下皱起,语气严肃起来。
“这可不能当成玩笑。谁都不知道那大蛇和西境的存在碰撞后,结果到底是什么。”
他抓来一旁的纸笔,刷刷刷地开始签署命令,手挥出一片残影。
“看来得尽快安排你出城了。”
对老国王严阵以待的反应,十四王女的表情难掩惊讶,让他接着开始了解释。
“你自己可能没有自觉,但你因为病症发现得早,所以从小就与外界魔素隔离,这反而让你在这方面的感知比一般职业者更加敏锐。”
一个月前,突兀地显现在王都之内的幻蛇—圣母峰,不仅将黑之门的改换之钥就地击灭,更是跨越千里,与西境的上古存在展开了禁咒级别的对轰。
尽管就象袖出现时那样,这大蛇最终如梦幻般消失不见,但其留下的影响却难以估量。
王都中心深不见底的螺旋深坑、一个月内迅速崛起的圣蛇教派、不知所踪的西境浮空城————
不仅如此,随着馀波的释放,整座王都的魔素浓度,也在这一个月里开始了史无前例的急剧上升。
圣蛇先是连续施展大魔法,救助了无数市民,又以复盖全都的魔力轰杀了改换之钥,最后更是消融自身、施展禁咒。
加之改换之钥的置换仪式造成的空间紊乱,幻蛇这一连串的行动,几乎几乎半永久性地改变了王都的魔素环境。
这种影响有好有坏,就如魔潮在带来破灭后,往往也会引发新生。
但对于患有魔力解离症的十四王女来说,这座她出生长大的城市,无疑已经变得不再宜居。
尽管依靠王室的资源,隔绝这种影响并不成问题,但最关键的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判明,那场禁咒碰撞的最终结果。
到底谁输谁赢,圣蛇的生死又如何————
就连到底是魔物还是其他的什么存在,都无人知晓,一切都隐藏在迷雾之中。
“禁咒的存在,对我们王室来说也是一种神秘。”老国王的声音低沉,“何况,因为出了那批背叛的知瘾者,法师公会的人现在也自顾不暇,根本无法进行详细分析。
“就算你身上的锁魔环没有反应,更深层次的影响也很可能已经在扩散。”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听完国王的解释,十四王女了然地点点头。
由于魔力解离症的原因,对职业者、或者普通人来说并无大碍的影响,对她来说却可能是致命的。
“既然这样,我会尽快准备好出城的。”
她早已过了任性的年龄,自然清楚自己应该采取的行动是什么。
“恩,辛苦你了。”
老国王的眉头舒缓了些许,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
“而且你不是说有一个朋友失踪了吗?这次出城,也可以趁机找找她。
“国内的局势你不用太操心,毕竟,你那堆哥哥姐姐也不都是废物。”
老国王放下了笔,伸手慈祥地揉了揉十四王女的头发,让她有些不满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谢谢你,父王。”
告别了老不正经的父亲,十四王女独自走在宫殿的长廊上,又在窗前驻足。
“勇者————”
她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想起那有着阳光般璨烂笑容的少女,却怎么也无法清淅回忆起两人分别时的画面。
“在那场战争里,她都做了些什么?那条圣蛇,又是不是和她有关?”
太阳穴传来一阵轻微的抽痛,但十四王女并未在意。
尽管心存忧虑,但她坚信自己的朋友不是会无缘无故失踪的人,也坚信对方一定在自己的道路上,继续前进着。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又做着什么呢————“”
一我闻到了哥布尔的味道。”
大街上,勇者脚步忽然停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哪来的哥布尔?
会:路边商店“在哪里————”
勇者小巧的鼻孔微微翕动,翠瞳之中凶芒一闪而过,气质瞬间锋芒毕露。
仅仅是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周围的路人便感到如芒在背,纷纷惊疑不定地停下脚步。
“哥布尔!?”
一旁的闪鳞蛇满脸诧异,显然没想到在这繁华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