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作生死之战、打算全力以赴————
但没想到,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9————深海是我们的敌人。
曾:老实点跟我走吧。
场中一时无言,勇者表情微妙地俯视着地上的黑梦之钥。
她脑海里,也正回荡着另一个自己轻篾而又迷惑的嘀咕:
不是吧,这都能当殿堂?有没有搞错啊?
作为邪恶的存在,堕落勇者在某种程度上,将统治王国暗面的黑之门视为最大的同行与竞争对手。
同为反派角色,分出高下的同时,自然也决出生死。
怀抱着这种觉悟迎击之后,对手却只挨了一拳就跪地乞怜。
哪怕在这几天逮捕了不知道多少黑梦门徒,堕落勇者此刻也感到荒诞不已。
这家伙还不如那些哥布尔有骨气吧?”
也不至于这么说————毕竟要是没有神知圣女的帮助,我们已经被抓住了。
勇者倒不至于如此蔑视眼前的门之钥,但看着对方那讨好而畏惧地仰视自己的模样,她也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断剑插回到背上。
“如果你不想继续打下去的话,就老实点跟我走吧。”
勇者不清楚神知圣女是否看到了这一幕,但内心没有传来抗拒或警示的感觉,也没有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恶意。
不过,她没有松开握着背后断剑的手,只是平静地等待着黑梦之钥的回应。
黑梦之钥却是连忙点头。
“我,我知道了——我会乖乖跟你走的。”
【朴素—一清纯—一美艳】
贴身的黑墙化作缕缕飞灰,恢复成原本的一身长袍,只是烟熏火燎之下显得残破不堪。面纱早已被热风烧尽,露出女性颇显清秀却此刻满是狼狈的容颜。
尽管勇者表明自身并不是神知圣女的傀儡,但她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收敛了魔力,解除了技能。
黑梦之钥艰难地站起身,一双手自觉地伸到勇者面前,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
这配合的态度让勇者也是挑了挑眉。
“闪鳞。”她轻声唤道。
【幻雪闪鳞发动技能:零点意志(锁)】
伴随白蛇发饰的闪铄,一道冰晶能量射出,凝结成镣铐,稳稳套住黑梦之钥的双手,将其魔力的运转一齐冻结。
那模仿锁魔环样式的镣铐,凝聚了属于冬之精灵的元素力量,能静止对象的魔力运动。
镣铐上手的一刻,黑梦之钥神色反倒松弛下来,甚至还露出了些许安心的表情。
至少这样就不会被杀掉了————
【破晓的战乙女威慑成功,勇者逮捕了黑梦之钥】
【目的地】
看着黑梦之钥被冰之镣铐牢牢锁住,勇者微微松了一口气。
从始至终,这名在王国留下了诸多恐怖传说的门之钥,都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只是低眉顺眼地等待着她的处置。
不过不用厮杀自然是好事,馀下的一切,就要等待圣城的审判了。
但勇者抬头看了看已近黄昏的天色,表情又有些忧虑起来。
风月夜的舞空术并不能带人,虽然硬要拉着人一起升空也不是不行,但肯定没办法像来时那般全速飞行。
虽然至善明星的祝福依然在加护着她,但不一定能撑到晚上,如果失去了这份力量,勇者不认为自己能继续压制住黑梦之钥。
对方先前的表现再如何狼狈不堪,也仍是黑之门的钥之一,不是可以放松警剔的对象。
想了想,勇者伸手扯下肩头的圣文披风。
随着她魔力的注入,这像征身份,同时也是魔法卷轴的披风绽放金辉,其上的圣文自布面脱离,在勇者面前萦绕旋转,迅速组建成一道圆环法阵。
勇者视线微动,法阵中便浮现出几行清淅优美的字迹,简单记述了这里的战况与逮捕黑梦之钥的经过。
等描述完毕后,法阵骤然收缩成一颗光点,而后飞上高空,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圣城电射而去。
“你是要带我回审判庭吗?”
一旁的黑梦之钥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流光消失在天际后才出声询问。
“当然。”
勇者点了点头,那是每位审判者都会配备的,仅能使用一次的超远距离传讯卷轴。
哪怕是以教会的强大资源,一次任务也只能配给一份。紧急状况下,只要人还在王国就能与圣城连络上,不知道在多少任务里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传递出了审判者们拼死得到的情报。
而通知完审判庭后,勇者才有时间打量起这名神秘的门之钥。
黑梦之钥面纱下的脸庞不施粉黛,带着清丽淳朴的美,此刻低眉顺眼,更显温婉,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企图毁灭圣城的疯子门徒。
“走吧。”勇者催促了一声,让她走在前方,“不论你与神知圣女之间有什么纠葛,那祝福现在还在我身上奏效一如果你敢有任何异动,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会:是你救了教皇吧“————我明白。”
黑梦之钥垂下眼帘,轻声应道,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抗辩。
但确定自己成为了阶下囚之后,她的精神状态反而平复了许多。
那素净的脸庞上是满满的厌世感,似乎早就习惯了,从美梦中清醒过来后,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我反倒要感谢你,把我送去审判庭。这样异端裁判所那群家伙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次任圣女的战利品不是可以随便移交的。”
黑梦之钥恹恹地说道。
“起码审判庭讲究物证与罪刑相当,不会因为你的思想就给你定罪。”
“审判庭也是有死刑的哦。”听到这话,勇者纳闷地提醒。
黑梦之钥带着人在圣城潜伏了不知道多久,无论是对教会结构的了解,还是对异端裁判所的厌恶,都不是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