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遥远的过去,无数种族朝拜的神圣雪山之巅,伫立着一块巨大的顽石。
没有人知道这块巨石是如何来到山巅的。当朝圣者们历尽千辛万险,终于登上这座神圣雪山的顶峰时,它早已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俯瞰着那些渺小的人类了。
沐浴在金色朝阳下的巨石,就如同神圣的具现,让登山者们纷纷顶礼膜拜。
“此乃神之御体,至圣至善的灵所筑起的坛,他立于离地上最远的天,又立于离天上最近的地一—”
原来如此,我是这样的石头啊。”
看着第二次来到这里的登山者们,高举木浆制成的纸本如此高颂,理解了他们言语中的思念后,巨石如此想道。
【巨石的思考(影响化身智力系数)】
1—3恍然大悟4—6若有所思7—9毫无波澜曾10大成功/大失败d10=d10(8)=8
但尽管理解了人类的赞美,巨石的“内心”依然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自有意识以来,巨石便立于此地。
它既不思索,也不迷罔,只是平静地立于山巅,看日升月落、云卷云舒。
它不知自己从何而来,也不在乎自己要往哪而去,它只是一直在这里,默默凝望着这片广袤的世界。
有时候,万里白云散去,苍穹变得一片澄净之时,它能俯瞰到世界的变迁,大地隆起而又塌陷、湖泊干涸成谷地、海洋吞噬了火山——————
唯有它始终屹立于最高处。
那混沌的大月、至圣的骄阳,亦会周而复始地轮回。除去那无尽的天空,不曾有能让它保持“仰望”的事物。
岁月流转,就连高挂夜空的星辰,有时也会往大地坠落。
直到连没有“时间”这一概念的它,都觉得有些漫长的时间过去后,一种名为人类的生命,登上了这座连“身披鳞甲的有翼者”都难以久驻的山巅。
【祭祀的岁月(影响化身魅力系数)】
人类的到来,让巨石第一次有了时间的概念。
每隔十年,他们便会结队登顶,献上尽可能隆重的贡品,载歌载舞,颂唱祈祷。
为首者被其他人类称作巫女,巨石看着她在这“龙种”都无法久留的山顶,向自己献上被他们认为“神圣”的“舞蹈”。
那舞姿,从活泼娇俏、到精炼优雅、再到缓慢柔和——
巨石平静地俯视,从人类身上学会了许多概念,身披鳞甲的飞鸟为龙,在韵律中摆动肢体的动作为舞——
同时,它也知晓了何为时间的流逝。
从年轻到成熟、从成熟到苍老。
然后消失不见,再迎来下一位巫女。
正如日月轮回。
但它心中依旧毫无波澜,也从未给予任何回应。
它并非神灵,甚至与身下的山脉并非同源,只是单纯地存在于此。
然后,第三十六个十年过去,人类没有再登临山顶。
数年过去,千里白云又一次散开,雪山迎来了难得的晴天。
巨石俯瞰山下,发现那个繁荣数百年的国度也已消失不见。
实在是过于短暂的岁月。
【国度消失的原因(影响化身力量系数)】
山脉之下,那些人类生活了数百年的国度,被另一些人类取而代之。
他们筑起了新的城邦,不同的旗帜迎风飘扬。
战争————
巨石回忆起最后一次朝拜时,巫女对自己的祈祷。
她们将要为了故乡而战,为此向自己祈求神灵的庇护。
看来是失败了。
巨石心中没有感伤,亦无愧疚。
因为它只是一块石头,只是存在于此,对人类既无责任,也无义务。
那些人类也心中有数,能抵达这个高度的生物,在自然界中绝非弱者。
她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神圣的像征,无论立于山巅的是一块石头,还是一颗树木,又或者什么都没有的虚无,她们都会对其献上舞蹈。
“神圣”——对人类来说,这是团结彼此、延续集体的必须之物。
只是,巨石曾从巫女的手中,感受到属于生命的体温。
又十年过去了,身为石头的它,忽然理解了什么是“冰冷”。
她们是人类,她知晓自己从何处来,亦明白自己要往哪处去。
那一块石头呢?
不知道多少次地,它“抬起头来”,“仰望”天空。
【新国家的行动】
1—2继续朝拜3—7亵读曹8—9无视10大成功/大失败d10=d10(3)=3
又是十年过去,新国度的人类来到了山顶。
但他们带来的并不是贡品和舞蹈,而是刀剑与铁锤。
新国度的人类为了破坏巨石而来到这里。
为了彻底破灭旧国度的希望,毁灭他们的信仰,必须要将那像征粉碎、亵读o
削铁如泥的利剑、开山碎岩的重锤——
不惜力竭倒地,也要达成目的,宣告彼此无法兼容的暴力倾泻在巨石之上。
但那些在地面上能轻易粉碎巨岩,劈出河道的暴力,却无法在巨石的神体上,留下哪怕一丝的裂纹。
只有些许微不足道的浅浅白痕,证明着这些不速之客的徒劳。
“圣域”。
巫女们曾如此称呼这里,说此地是禁止一切刀兵的神域。
但它不过是一块硬一点的石头罢了。
而直到所有攻击者,都再也握不住手上的兵器,甚至在强烈的反震、严酷的环境这双重苛责下力竭倒地、再无声息后,残馀的人才颓然放弃。
他们带着同伴的尸体,诅咒着敌国的邪神离开。
巨石巍然不动,并未回应这些人类的诅咒,正如它也不曾回应过巫女的祈祷o
有人类选择触摸它,有人类选择攻击它。
但它只是一块石头,只是存在于此。
曾经有巫女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