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二十张,软乎乎的,还带着面香。
严冬把油纸包往途贵怀里一塞。
“公公辛苦,这点小食,拿着路上垫垫。”
途贵一摸那手感,再闻那味儿,浑浊的老眼瞬间亮得吓人。
他哆哆嗦嗦地把油纸包揣进怀里最深处,像是藏着什么绝世珍宝,连声音都变了调:“将军这这太客气了!大恩大德,咱家记下了!”
上了马车,车帘子刚放下,途贵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油纸包,撕开一角。
那股子纯粹的面香,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开。
两个小太监眼珠子都直了,死死盯着那饼。
途贵叹了口气,抽出两张,递给他们。
“吃吧,慢点吃,别噎死了。”
两个小太监一把抢过,根本不嚼,直接往嗓子眼里塞,一边塞一边掉眼泪,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好吃真好吃呜呜呜”
严冬看得心酸,解下腰间的水壶递过去。
“喝口水,顺顺。”
途贵接过水壶,喂给两个小太监,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老泪纵横。
“让将军见笑了。”
途贵抹了一把眼泪,指着那两个小太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两个是咱家的亲侄子。”
“家里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咱家想着宫里好歹有口吃的,就把他们弄进来了。一共进来五个孩子,三个侄子,两个外甥。”
途贵伸出枯瘦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声音哽咽:“如今就剩这两个活着的了。”
严冬沉默了片刻,伸手入怀,摸出一包那种硬邦邦的压缩饼干。
“公公,这个拿着。”
途贵接过那块硬得像砖头的饼干,愣了一下,随即死死攥在手里,就要给严冬跪下。
“将军您这是救命之恩啊!”
严冬一把扶住他:“公公言重了。”
途贵瘫坐在软垫上,眼神空洞。
“宫里除了陛下的御膳房还能见着点米星子,其他地方早就断粮了。”
“那您知道,大家伙儿现在吃什么吗?”
途贵凑近严冬,那双眼里满是恐惧和恶心。
“吃那些没熬过去的人。”
“趁着身子还热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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