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咳血,但头脑愈发沉重,如同灌铅。
临近西厢,她忽有所觉,伸手探入披帛内层,摸出一小片沾血的布角。是方才药包掉落时蹭上的,混着干涸的草药与血渍。
她没丢。
轻轻收入袖袋。
这块布,将来或可证明青崖曾去过何处。
车停了。
她在青崖搀扶下下车,由后院小门步入。院中寂静,唯有风掠树叶的轻响。西厢一如往昔,窗纸破了一角,门闩略显松动。
她推门而入,点亮油灯。
屋内陈设简朴:一张床,一张桌,一只旧柜。柜底藏着母亲的木匣。她蹲下身,移开砖块,取出木匣,紧紧抱在怀中。
月光自窗外洒落,照在她手上。
血仍在滴,一滴,又一滴,落在木匣的锁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