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
“如果它真把我一起吞了呢?我会不会也像那些影子一样,被收录成某个冷冰冰的残片?”
一股悄然爬上的恐惧,让他呼吸急促。
可偏偏,在场没有任何人能替他分担。
阿哲的目光甚至带着狂热,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实验中的“容器”。
许砚咬紧牙关,把这种几乎要被剥夺自我的恐惧,死死压在心底。
几秒钟后,冲击消退。
许砚瘫倒在地,大口喘息,冷汗浸透衣衫。
大脑像是被冰水洗过,冰冷却异常清晰。
他发现自己能更清晰地“听”到整个实验室的“声音”了,服务器哀嚎的旋律、数据流动的节奏、以及……隐藏在所有噪音之下,一个微弱却持续存在的、代表着“鬼魂”本源的痛苦核心的频率。